他對著小張幹事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地給出了指令。
“唸吧。”
小張幹事暗自嘆了口氣,心裡直犯嘀咕,這簡直就是老壽星上吊——嫌自己命太長了!
他清了清嗓子,壓下心裡的震驚和荒謬感,按照何主任的吩咐,一字一句地開始宣讀認罪書上的內容,聲音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
“我易中海……強迫了賈張氏……我不是人……我無恥……”
話音剛落,整個四合院瞬間鴉雀無聲,連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所有在場的街坊鄰居臉上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震驚神色,一個個瞪大眼睛,面面相覷。
許大茂站在人群最前面,整個人都傻了,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他愣了足足有半分鐘,才猛地扭頭看向身邊的鄰居,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音。
“我這是大白天見著鬼了嗎?賈張氏剛才還一口咬定這是閆富貴的認罪書,怎麼念出來突然就變成易中海的了?這反轉也太離譜了吧!”
旁邊的鄰居也被這驚天反轉砸懵了,半天都沒緩過神來。
他張了張嘴,結結巴巴地接話,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是……是啊!誰能想到啊!沒想到賈張氏,哦不,張小花居然這麼有魅力!原先大夥都以為是她死纏爛打纏著易中海,誰知道居然是反過來的。”
“易中海以前可是咱們院裡出了名的正人君子啊,跟李翠蓮過了幾十年都沒紅過臉,平時連句重話都捨不得說。
怎麼就被賈張氏勾得魂都沒了,連老伴都不要了?”鄰居繼續小聲嘀咕,語氣裡滿是唏噓和不解。
“可不是嘛,易中海一輩子愛惜名聲,臨老了居然栽在賈張氏手裡。”另一個鄰居也湊過來小聲說道。
“我看啊,這事肯定沒那麼簡單。賈張氏是什麼人咱們還不清楚嗎?指不定是她用了什麼手段,逼著易中海寫的這份認罪書,不過閆富貴這事兒是不是真的?
該不會賈張氏也把閆富貴給拿下了吧,只不過她自己一時手忙腳亂的把兩份認罪書給拿錯了?”有人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賈張氏一開始還得意洋洋地站在那裡,等著看閆富貴身敗名裂的好戲,壓根沒細聽那份認罪書。
直到耳邊傳來街坊們此起彼伏的竊竊私語,各種不堪入耳的閒話全都衝著自己來,她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不對勁。
賈張氏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驚慌和憤怒。
“哎哎哎,停下!都給我閉嘴!不許再說了!”賈張氏瞬間炸了毛,跳著腳大喊。
“你這認罪書怎麼唸的,盡擱這胡說八道!上面寫的是易中海……不是閆富貴,不對,是閆富貴,你弄沒弄明白!”
小張幹事被她突然的大吼嚇得一哆嗦,手裡的認罪書差點掉在地上。
“張大媽,我可沒胡說八道,這紙上就是這麼寫的,我只是照著念而已,真沒想到你這把年紀了,玩得還挺花的。”
“咳咳,小張,注意點言辭。”何主任立刻清了清嗓子,出聲打斷了他,眼神示意他不要亂說話,免得激化矛盾,把場面搞得更難看。
小張幹事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連忙點了點頭,他看向氣得渾身發抖、胸脯劇烈起伏的賈張氏,耐著性子問道:“那你看,剩下的內容還念嗎?”
“還念個屁!再念下去我的臉都被丟盡了!”賈張氏怒吼一聲,猛地衝上前一把搶過小張幹事手裡的認罪書,動作快得根本不像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太。
她把紙緊緊攥在手裡,然後湊到眼前使勁看,恨不得把紙盯出個洞來。
可惜她這輩子就沒上過學,大字不識幾個,紙上的字認識她,她可不認識那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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