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鬆了一大口氣,拍著胸口順氣,嘴裡還不停抱怨,覺得於父悄無聲息蹲在門口太嚇人。
“哎呀我的媽呀,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哪個仇家找上門來了呢,差點把我魂嚇飛了!”
“你也是,來就來唄,悄無聲息蹲在門口乾嘛,黑燈瞎火的,誰能看見你啊!”
許大茂撐著地面慢慢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衣服,半點禮貌都沒有。
他皺著眉頭,一臉不耐煩的樣子,連個尊稱都懶得叫,直截了當反問道。
“你怎麼來了?”
許大茂這樣高傲的態度讓於父很不痛快,他冷下臉來道,“我可是你老丈人,你就是這麼對我說話的?”
許大茂的眼眸微眯,盯著於父看了一小會兒,然後撲哧一聲笑出聲來,“那你想讓我怎麼弄?於海棠不是要跟我離婚嗎?怎麼?她現在後悔了,找你當說客?”
說真的,許大茂覺得他現在不怎麼稀罕於海棠了,以他如今的能力完全可以娶個家世更好更漂亮的黃花大閨女。
也就是這段時間日子過得太舒坦了,李海棠又沒在他面前晃盪,他都忘了自己結過婚了。
“你讓於海棠明天來找我吧,明天就去離婚,給你們家的彩禮我也不稀罕拿回來了,就當便宜你們了!”許大茂話說的豪氣。
在手頭寬裕的時候,許大茂還是挺大方的。
於父沒想到許大茂開口閉口就是離婚,臉色陰沉的難看,恨不得把許大茂痛打一頓。
許大茂拿鑰匙對準鎖芯,總算是把門給打開了,打了個哈欠對於父說道,“我也困了,就不留你喝茶了,你記得明天讓於海棠請個假,不要遲到。”
於父忍無可忍,直接一拳打上了許大茂的眼窩。
許大茂疼得踉蹌後退兩步,於父大步跨進屋內,將門反手一關,就這黑燈瞎火對許大茂一頓拳打腳踢。
許大茂酒醒了大半,但整個人還有些發軟,壓根不是於父的對手,只能被動挨打。他抱著頭左躲右避,求饒道,“別打了,別打了,有話好好說。”
於父壓根沒想著停下,非得好好教訓許大茂一頓。
許大茂求饒的話又漸漸轉換成了威脅,“你還敢打我,小心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我讓你工作都給丟掉,看你們一家子喝西北風去。”
於父打累了,總算停下動作,一屁股坐到板凳上,順著月光看到桌上還擺放著茶水,便拿過來,一口氣喝了個乾淨。
許大茂只覺得渾身上下哪哪兒都痛,懊惱他這輩子怎麼總是看走眼!當初秦京茹乖的跟個小綿羊似的,她媽秦立夏那叫一個母老虎!
於海棠平日裡嗆得跟個小辣椒似的,結果當媽的也是厲害的不得了,現在更加好了,這當爸的也是不好惹!
他許大茂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這個婚要離,必須得離!不然他怕以後有日子捱打了!
許大茂不吱聲,想著趕緊將於父這個瘟神送走,等明天他把手底下的人聚集幾個,再好好把這場子給找回來!
不過於父並不在意,反正他家就這兩個女兒,也沒什麼皇位需要繼承,突然想到口袋裡的那封信,他掏出來扔給許大茂,“這是海棠給你的信,你看看。”
說著,於父把桌上的蠟燭給點燃了,屋裡開始亮起暖色的燭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