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娟看了下何雨柱的身形,心裡暗暗叫苦,她哪打得過男人啊!不過她眼珠子咕嚕咕嚕轉了兩圈,安撫道,“小虎你放心,媽一定讓他賠錢,咱拿了錢給你買藥膏,再給你買肉好好給你補一下!”
小虎一聽買肉吃,立馬破涕為笑,好耶,好耶,有肉吃了!我要吃紅燒肉!
他一下子從地上爬起來,拍著手蹦蹦跳跳的,剛才的疼早就忘到九霄雲外了。
滿腦子都是香噴噴的紅燒肉,半點沒有剛才哭天搶地委屈可憐的樣子。
廖娟見哄好了兒子,扭頭對何雨柱發難,“你這麼大人了居然敢踹我兒子,賠錢!我兒子可是受了內傷,最起碼你也得給個五塊錢!”
在當時五塊錢可不是小數目,她就是看準了何雨柱不想惹事,想訛一筆。
她覺得對方能在外頭養女人,手裡肯定寬裕,不訛白不訛,不賺白不賺。
何雨柱嗤笑一聲,正欲開口說話,就見巷口外跑來兩名糾察隊的人。
“吵什麼吵?不知道現在全城戒嚴,沒事不得隨意出門嗎?”
兩名隊員跑過來,其中一個皺著眉頭高聲呵斥起來,語氣十分嚴肅正經。
他板著臉掃了在場的人一圈,眼神里帶著幾分威嚴,想鎮住這場面。
另一名隊員跟在後面,也繃著臉,目光在何雨柱和廖娟之間來回打量。
何雨柱打量了一下開口的隊員,面孔很陌生,以前在隊裡從來沒見過。
他心裡猜測,這應該是戒嚴之後新招進來的新人,沒見過自己也正常。
畢竟全城戒嚴之後,巡查的工作量大了好幾倍,原先的人手根本不夠用。
大隊肯定招了不少新人補充進來,所以才有這麼多生面孔,不足為奇。
廖娟立馬惡人先告狀,“冤枉啊!是這男的先打我兒子的!瞧瞧我兒子都被打成什麼樣了!你們趕緊讓他給我賠錢!”
她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喊冤,聲音尖得不行,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
一口咬定是何雨柱先動手打孩子,哭天搶地裝可憐,想讓隊員幫她撐腰。
嘴裡不停嚷嚷著要賠錢,覺得有公家的人在,對方肯定不敢不答應賠錢。
“你是住哪兒的?叫什麼名字?怎麼到這兒來的?”手臂上戴著袖章的男人聞言皺了皺眉,這一個成年人打個小孩子,確實說不過去。
“老大,您怎麼在這兒!”突然又跑進來一個男人,見到何雨柱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何雨柱輕點了下頭, 沒說話。
他沒主動解釋什麼,就站在那兒,氣場沉穩,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架勢。
“老大?咱們的老大不是……您是何隊?哦不,是何副廠長?”
剛才盤問人的新隊員當場就愣住了,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滿臉不解。
嘴裡磕磕巴巴的,一會兒喊何隊一會兒喊何副廠長,半天沒搞清楚狀況。
他雖然是新人,但也聽過何雨柱的名號,知道是隊裡的傳奇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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