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不遠的地方就睡著別人家的孩子,聽著秦淮茹被死死壓抑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那一聲聲若有若無的喘息。
這種在懸崖邊上跳舞般的禁忌感,讓他的神經興奮到了極點,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這秦淮茹可真就是個妖精!天生就是來折磨男人的!這種環境下帶來的刺激,比什麼描述都來得猛烈。
“嘶……”許大茂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咬著牙拼命忍著。
努力把那股子洶湧澎湃、即將決堤而出的慾念給死死壓了下去。
他心裡清楚得很,這個夜晚還長著呢,他有的是時間慢慢折騰,可不能太快就繳槍投降了,那多沒面子。
秦淮茹被折騰得死去活來,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要被拆散了一樣。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窗外的天色從漆黑一片變成了灰濛濛的,矇矇亮的時候,許大茂才心滿意足地提上褲子,兩條腿軟得跟麵條似的,晃晃悠悠地出了賈家的屋子,跟個鬼魂一樣消失在晨霧裡。
秦淮茹就那麼衣不蔽體地躺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壞了的破布娃娃。
她的兩眼空洞無神,直愣愣地盯著頭頂上那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房頂,眼神里什麼也沒有,只有一片死寂。
床單上一片狼藉。
痕跡縱橫交錯,無聲地詮釋著昨夜那場戰況是有多麼的激烈和不堪。
她慢慢地,用盡了全身殘留的最後一絲力氣,蜷起了掌心,手指一根一根地收緊,直至完全捏成了一個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了肉裡。
日子……不能再這麼過下去了!
許大茂悄悄地從賈家溜出來,像一隻剛剛偷完雞的黃鼠狼,心滿意足。
他躡手躡腳地溜回自個兒的屋子,一進門就開始寬衣解帶,打著哈欠想往床上躺,結果他剛走到床邊,原本應該在被窩裡酣睡的於海棠,突然坐了起來。
“許大茂,你大晚上的哪裡去了?”
許大茂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腳底一個趔趄,慌亂之下左腳絆右腳,直接“撲通”一聲摔了個結結實實的屁股蹲兒。
但許大茂畢竟是許大茂,說謊話那是張口就來,眼睛都不帶眨的。
他強壓下心頭的慌亂,一邊揉著摔疼的屁股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故作埋怨、惡人先告狀地對於海棠說道:“哎喲我的媽呀,你嚇死我了!
這大半夜的你不睡覺坐這兒嚇人,我能上哪裡去啊?我就是肚子不舒服,去外頭上茅廁撒尿拉屎去了唄!”
許大茂說著,還裝模作樣地捶了捶自己的大腿,一臉苦相地接著說:“哎喲,這蹲的時間也太長了,腿都給蹲麻了,一點知覺都沒有,站起來的時候眼前一黑,差點沒一頭栽進茅坑裡去!
我看咱們家也得正兒八經弄一個單獨的茅廁了,這出去上個廁所也太遭罪了。”
於海棠其實也是剛剛才醒過來,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摸旁邊的床鋪,結果摸到的被窩裡冰冰涼涼的,一點熱乎氣兒都沒有,這說明許大茂已經起來很久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心裡頭頓時就起了疑,覺得許大茂狗改不了吃屎。
這會兒見許大茂把理由說得有鼻子有眼的,雖然她還是有些不相信,但她手頭也確實沒有確鑿的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