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沒過多久，電影裡頭那兩個人就真刀真槍地“打”起來了，喘氣聲、哼哼唧唧的動靜一陣接一陣地往耳朵裡頭灌，幕布上的畫面也熱辣辣地晃來晃去。
何雨柱低頭瞅了一眼窩在自己懷裡的婁曉娥，這丫頭表面上裝得跟沒事人似的，可那耳根子紅得都快滴出血來了。
何雨柱心裡頭一下子就亮堂了，這丫頭今兒個帶他上這兒來，怕是早就憋著那點子小心思了。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裝作一副啥也不懂的模樣，皺著眉頭問了句：“哎，我說，這電影是不是給放錯了？怎麼演著演著就變成這個樣子了？放的這是啥玩意兒啊？”
他這話一齣口，婁曉娥整個人都僵住了，難道就她一個人腦子裡頭裝的全是那些個少兒不宜的畫面？
可她一對上何雨柱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裡頭明晃晃地寫著打趣和逗弄的意思，婁曉娥這才反應過來，合著這男人就是故意在逗她玩呢！
她頓時又羞又急，嘴裡“哎呀”叫了一聲，然後一翻身就朝他撲了上去，也不管不顧了。
隔著何雨柱身上那層薄薄的布衫子，張嘴就咬上了他胸口正中間那一小塊地方，又啃又咬的。
何雨柱被她這一口咬得倒抽了一口涼氣，“嘶——”的一聲，那動靜在安靜的屋子裡頭格外響亮。
他渾身的肉都繃緊了，耳朵邊上是電影裡那對男女沒完沒了的哼哼唧唧，眼前又是婁曉娥那張豔若桃李的面孔，紅撲撲的，眼睫毛忽閃忽閃地顫著，嘴唇水潤潤的，在幕布忽明忽暗的光影裡顯得格外招人。
“女人，你這是在玩火！”何雨柱如同置身在了一個感官世界，忍不住說出了最為經典的霸總言論。
可婁曉娥聽了這話，整個人卻跟過了電似的，身子猛地一哆嗦，心裡頭像是有頭小鹿在裡頭亂撞，撲通撲通的跳。
她覺著何雨柱說這話的時候那模樣簡直偉岸得不得了，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說不上來的爺們兒勁兒，叫她腿都軟了。
她兩條胳膊一伸就摟住了何雨柱的脖子，把滾燙的臉頰貼進他的頸窩裡頭。
兩個人的身子很快就糾纏到了一塊兒，在那張寬大的矮床上翻過來滾過去的，一會兒你壓著我，一會兒我壓著你，腦子裡、眼眸裡面白花花的一片，啥也想不起來了。
耳旁那電影裡的動靜一直沒斷過，女的哼哼，男的喘氣，一聲高一聲低的，聽在人耳朵裡熱烘烘的，倒像是專門給他們倆助興的配樂似的。
到了後來，何雨柱也分不清耳朵裡頭的那些叫聲到底是電影裡頭傳出來的，還是婁曉娥在他懷裡頭髮出來的了，兩股聲音攪在一塊兒，纏纏繞繞的，聽得人骨縫裡頭都酥了麻了。
屋子裡的空氣稠得跟化不開的蜜糖一樣，兩個人的影子在幕布的光裡頭晃來蕩去。
一會兒疊成一處，一會兒又分開，熱汗淋漓的，誰也顧不上誰了，渾身上下都溼漉漉的，跟從水裡頭撈出來似的。
等兩個人都折騰得沒了力氣，消停下來的時候，何雨柱摟著婁曉娥癱在那張矮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粗氣，胸口起起伏伏的，半天都平復不下來。
婁曉娥把臉埋在他胳肢窩裡頭，拿手指頭在他肚皮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畫著圈，臉上的紅潮還沒退乾淨，嘴角卻翹得老高老高的，一副心滿意足、美滋滋的模樣。
兩個人又賴了一會兒，才慢騰騰地爬起來收拾。
婁曉娥對著小鏡子照了照，拿帕子擦了擦臉上的汗，這才挽著何雨柱的胳膊出了這處特殊的電影院。
外頭的天色早就黑透了，月亮掛上了樹梢頭，銀白色的月光灑得滿地都是，涼絲絲的晚風迎面吹過來，倒是讓人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不少。
兩個人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婁曉娥的步子輕快得跟踩了棉花似的。
何雨柱被她拽著走得忽快忽慢的，兩個人乘興而去，載興而歸。
等兩個人坐車回到別墅大門口的時候，何雨柱遠遠地就瞧見許大茂那廝又跟個門神一樣杵在臺階底下，揹著手在那兒來回地踱步子，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了。
何雨柱還沒開口說話呢，婁曉娥原本還沉浸在剛才那股子郎情妾意的甜膩裡頭沒出來，瞅見許大茂跟昨天一樣又在門口等著，心裡的火氣“噌”地一下就頂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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