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還是盡力配合著,嘴裡發出些似有若無的聲音,讓何大清更加來勁。
她腦子裡清楚著呢,這個家還是得有個男人的。
何大清就是個很好的物件,有手藝在身,壓根不怕找不到工作。
等那陣熱乎勁兒過去了,兩人都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屋裡瀰漫著情慾的氣息,被褥都揉得皺皺巴巴的。
秦淮茹躺在何大清的臂彎裡,頭髮凌亂地散在枕頭上,臉上還帶著潮紅,餘韻未消。
“大清哥,我們去領證吧。”秦淮茹趁機提出這個請求。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點撒嬌的味道,眼睛水汪汪地望著何大清,那模樣任哪個男人看了都得心軟。
何大清本來還閉著眼睛享受呢,一聽這話,眼皮子猛地跳了一下,心裡咯噔一聲。
他有些不願意,這秦淮茹跟白秀娟一樣,都是有兒子的。
白秀娟那個兒子什麼德行他可太清楚了,秦淮茹的一顆心,難道真能放在他身上?
再說了,要是真領了證,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以後兩人要是鬧掰了,那他的錢可就要大打折扣了,但要是沒領證,那就不一樣了,他願意給對方花多少,那都是算他自己客氣。
這算盤珠子在心裡撥拉得噼裡啪啦響,何大清當然不肯輕易鬆口。
“小秦,我這到底年齡大了,跟你領證的話就太耽誤你了,咱們就先這麼處著吧,往後你要是遇上了合心意的人,咱們該斷就斷。”何大清也說不出多委婉的話來,只能絞盡腦汁地找著藉口。
秦淮茹躺在那裡,手微微收緊,指甲都掐進了掌心裡。
可她臉上愣是一點不高興的表情都沒露出來,反而笑了笑,把頭往何大清的肩膀上靠了靠,輕聲說道:“行,都聽大清哥的。”
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暗道,不急,她秦淮茹可不是那種會知難而退的人。
慢慢來,總有一天要讓這老東西心甘情願地跟她去領證。
而在隔壁何家大宅裡,冉父冉母兩人臉上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們夫妻二人原來都是教書育人的,站了半輩子的講臺,生活圈子也都是體體面面的,來往的都是些知書達理的人家。
這輩子受過最大的苦,就是被下放到五七幹校勞改那陣子,所以他們活到這個歲數,還真沒遇到過這麼複雜的人際關係。
聽說親家公居然跟院裡的一個寡婦勾搭上了,他們兩口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禁相顧無言。
何雨柱倒沒什麼糾結的,何大清這老東西年輕時候就沒個正形,老了還是這德性。
他一臉平靜地叮囑三人不必理會何大清,往後也別讓對方登門。
“這……”黃美蘭覺得這樣子做似乎有些不妥當。
“媽,你就聽柱子哥的吧!”冉秋葉則沒有那麼多的顧慮,在她看來,柱子哥說什麼,那她就做什麼。
何雨柱見冉秋葉這麼向著自己,心裡頭還是挺受用的。
。葉秋冉給證產房的疊大一出拿柱雨何,屋了回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