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顯然餓緊了,小嘴含住奶嘴就拼命吸,咕咚咕咚很快就給喝了個乾淨。
許大茂在旁邊看得有趣,見孩子喝得香,忍不住搓著手說:“嘿,這小子挺能吃啊,我再給他泡點吧,別餓著我兒子。”
他剛要去拿奶粉罐,就被冉秋葉給制止了:“已經夠多了,不能再餵了,再喝就要積食了。
晚上孩子哭的時候,你們就先看看是不是尿了或者拉了,如果都不是的話,那才是餓了,到時候再喂。”
許大茂一聽,只覺得天都塌了:“晚上他還要吃啊?”
冉秋葉把孩子豎起來輕輕拍了個奶嗝,說:“那當然了,這麼小的孩子,兩三個小時就得吃一回。
如果四個小時都沒叫喚的話,那說明餓暈過去了!”
何雨柱在旁邊拍著許大茂的肩膀,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你以為這麼好當爹啊!我當初帶我們家那小子的時候,一晚上起來三四回,眼睛都快睜不開,你這才剛開頭,慢慢熬著吧!”
許大茂頗為怨念地看了一眼何雨柱,又看了看冉秋葉懷裡終於安靜下來的孩子,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他都不知道有個混世魔王般的孩子和當個絕戶,到底哪個更慘了。
以前總想著沒孩子丟人,現在孩子真來了,這一晚上的折騰又讓他懷疑人生。
可孩子都已經弄來了,總不可能莫名其妙又給弄沒了,這苦日子還得一天天往下過。
何雨柱和冉秋葉又待了一會兒,教了許大茂和於海棠怎麼試水溫、怎麼抱孩子,還交代了幾句夜裡要注意的事,才打著哈欠回家去了。
一夜熬過去,天快亮的時候,許大茂和於海棠兩人眼下都有一圈青黑,頭髮亂得像雞窩,顯然這個夜晚過得很是痛苦。
於海棠整個人都是蔫的,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許大茂恨不得扇自己兩個大嘴巴子,心想這一年365天該怎麼熬啊。
許大茂嘆了口氣,自言自語:“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不過許大茂也沒內耗太久,他知道光靠自己和於海棠肯定撐不住,趕緊去搬救兵。
他洗了把臉,換了身衣服就出了門。
許大茂先回了許家。
一進門,許母正坐在院子裡擇菜,許大茂直接開門見山,“媽,你過去幫我照看幾天孩子,我跟海棠實在弄不過來,昨晚上孩子哭了一宿,我倆連眼都沒合。”
許母把手裡的菜往盆裡一放,嘆了口氣說:“大茂,不是媽不幫你,媽這兩天腰痠背痛,晚上翻身都費勁,哪還有精神頭給你帶孩子啊。”
她嘴上說著身體不行,眼睛卻時不時瞟許大茂一眼,心裡對孩子的身世問題耿耿於懷,總覺得自己兒子替別人養孩子,如今還要她這個當婆婆的去伺候,怎麼想怎麼彆扭。
許大茂一聽就知道他媽這是找藉口,忍不住說:“媽,您就幫幫我吧,您不幫我,我跟海棠真沒法弄。
您瞧瞧我這一臉憔悴,再這麼下去,您兒子先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