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站在旁邊,垂著眼,沒再說話。
其實何大清並沒有把賺的錢全部放在這裡,早上拿了醫藥費後剩下的錢,對於普通人家來說也算是兩個月的花銷了!不少了!
現在明明白白的,連一分錢都沒剩!
秦淮茹站在那兒,腦子裡亂成了一團麻。
她張了張嘴,想替小當說句話,“大清哥,這其中怕是有什麼誤會。”
何大清沒好氣地哼了一聲:“誤會?棒梗都親眼看見了,還能有啥誤會?這錢就放在抽屜裡,難道是它自己長腿跑了?”
他越說越氣,可一轉頭看見秦淮茹臉色蒼白,身子還虛著,想著肚子裡還懷著他的孩子,也不好說重話。
他對秦淮茹說:“你先躺床上歇歇吧,等小當回來再說!我就不信她還能不回家。”
秦淮茹見何大清雖然生氣,但還知道顧著她,心裡稍稍安了點。
何大清今天也沒上班的心思了,直接託院裡人去給他請了個假,然後就待在家裡忙活吃食。
他在醫院看過秦淮茹腿上的傷口,狗的牙印咬的挺深的,雖說打了針,但身子得補補。
於是他舀了面,加水開始和麵,使著勁兒揉那團面,像是要把對小當的氣都揉進面裡。
他揉一會兒,拍一下案板,嘴裡還時不時罵上一句:“死丫頭,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何大清準備中午做頓麵條,再臥倆雞蛋,倒也沒吝嗇,一人一大碗。
他切面條時刀功利索,粗細均勻,下到滾水鍋裡,麵條在鍋裡翻著白花。
他又磕了幾個雞蛋進去,白生生的荷包蛋臥在麵條上,湯色清亮,香味慢慢飄了出來。
棒梗見何大清和他媽碗裡都是兩個蛋,他碗裡是一個,倒也沒表現出不高興的神情。
他接過碗,也不多問,認認真真地坐在飯桌旁吃起來。
何大清把面端給秦淮茹,又遞了筷子:“趁熱吃。”
秦淮茹接過碗,抬頭看了他一眼,小聲說了句:“謝謝大清哥。”
她低頭慢慢吃起來,可心裡亂糟糟的,哪裡吃得下?
她吃兩口就往門口看一眼,碗裡的面半天不見少,筷子在碗裡攪來攪去。
何大清見她不專心,皺了皺眉:“你不好好吃,身子怎麼受得住?小當那事等回來再說,你先把飯吃了。”
三個人正沉默地吃著,就聽見門口傳來一陣輕手輕腳的動靜。
小當這會兒回來了。
她沒想到何大清這會兒居然還在家,愣了下,轉身就想跑。
可她剛邁出一步,就聽見身後炸開一聲喝:“小當!你回來!你要是敢走,以後就不要回這個家了!”
秦淮茹喝道,語氣裡飽含著壓抑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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