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公達是覺得,袁譚想要和袁尚一樣?”
“沒錯,此乃最優解,袁譚需要時間來舔舐傷口,而居庸關和五阮關正是阻攔主公的絕佳之地。”
“可,若是如此,五阮關豈非更近一些?雖然說行軍可能會慢,但也要比繞道居庸關更快。”
對此,荀攸再次搖頭:“非也,主公且看,袁譚此番並非只是要過關,他還需要補充糧草,同時,薊縣還有一個十分重要的人,田豐!”
“田豐嗎?”說完後,曹操將目光放到了言旭身上,本來想要繼續說話的荀攸也是將目光放到了言旭身上,畢竟識人這種事情,的確是言旭更加專業一些。
見狀,依舊和賈詡在快樂摸魚的言旭,只得無奈抬頭道:“主公,公達所言不錯,袁譚過關後,定然是要和袁尚分個勝負。
但相較於袁尚,袁譚麾下兵馬明顯是有些不如,因此田豐便是他戰勝袁尚的最大依仗。袁紹昔日麾下謀士,可稱大才者,唯有田豐沮授二人。”
聽到言旭的評價,曹操緩緩點頭,那...既然田豐如此厲害,不知能否為他所用?
“煌望,汝可有...”
曹操話雖然沒有說完,但言旭哪還不清楚自己的岳丈是什麼意思,於是思索片刻後開口道:“主公,崔琰作為袁紹的後方總管,如今亦是在薊縣。
或許可以策反崔琰,讓其扣押田豐,雖然其手中兵馬肯定打不過袁譚,但若據守薊縣不讓袁譚入城還是能夠做到的,畢竟主公的大軍就在後方,袁譚也不敢浪費太多時間,否則他就過不去居庸關了。”
曹操緩緩點頭,但還是繼續詢問:“煌望可有把握?”
“主公且放心,崔琰的老師如今正在潏水學宮講學,崔琰對於投效主公定然不會太過抗拒,再者崔琰出身清河崔氏,而清河又已經被主公佔據,吾可以嘗試說服崔琰。”
“好,此事便由汝去做,吾會令漢升率領一隊兵馬輕裝簡行,速逼薊縣,配合汝勸降。”
“如此,自然是再好不過。”
對於勸說崔琰投降,言旭還是有信心的,先不說之前潏水學宮的時候,鄭玄已經寫信幫他混了一波臉熟。
就說崔琰原本的程序中,在袁紹死後崔琰也清楚袁紹的兩個兒子都不是明主,所以就算是被打入大牢,他都沒有為其中任何一人效力,最後曹操一來,扭頭就投效曹操。
因此這人勸降起來應該不會太難,至於言旭的四海商會搞得一眾士族交地換錢,但真正大士族們的抱怨,也都停留在嘴邊,畢竟也沒要他們全部的地,而且還給了可持續供給的錢,他們士族的身份也依舊在。
總的來說就是沒有真正動搖士族的根基,只要大家都這樣,那就沒什麼,同時這些大士族心中也清楚,世家是永遠都不可能消失的,再加上世家們的心也永遠不會真的擰在一起。
所以與其對抗,被其餘世家鑽了空子而瓜分,不如順勢而為,在儘量爭取自己利益的同時繼續保持住自己的身份,充其量無非就是換一個方式繼續享受高質量生活而已。
只有一些不懂得變通的小士族才會覺得要了他們的命。
說白了,如果言旭真的將所有世家都逼得沒法活,曹操麾下早就開始叛亂四起,各種起義。
因此對於清河崔氏來說,投降曹操可能需要加入四海商會,這完全不是問題。
於是,言旭立即開始思索如何勸降崔琰。
至於速度上,相較於袁譚的大軍開拔,言旭的信件明顯速度是要更快的。
更別說言旭當夜寫完後,當即派人以快馬向薊縣而去。
於是,在快馬加鞭之下,言旭的書信終於是先一步抵達薊縣,送到了崔琰的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