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還沒有說出口多久,易婧就感覺到有一股聲音一直縈繞在自己的耳邊.
是自己夢中經常聽見的那個聲音,帶著些蠱惑.
易婧將手上的一塊薯片塞進嘴裡,搖了搖頭.
薯片咀嚼的清脆覆蓋住了那道略帶蠱惑的聲音.
“不能睡,不能睡!”
她晃晃腦袋,又使勁扇了自己一巴掌,猛然清醒.
這樣大的動靜,旁邊的媽媽也察覺到了.
“你怎麼了?”
“媽,你一定要看住我!我剛才好像聽見那個人在叫我,腦袋就昏昏沉沉的.你要是看我睡了,就給我一耳巴子!”
易婧強調著,這點疼痛和小命比起來,那算什麼?
“好好好……”
媽媽也不敢大意,隔一會兒就得檢視一下女兒的情況.
事情比易婧想象中的更加困難.
也許是超過平時睡覺的時間,她每隔一會兒就聽見有人在叫自己,她奮力的睜著眼睛抵抗著這股睡意.
甚至還戴上耳機聽起了最激烈的歌曲,讓自己的精神處於一個極度亢奮的狀態.
桌上擺放著三杯咖啡,全部是超濃度的.
她一口一個不吱聲,雖然被苦的面目扭曲,但還是強忍著灌了下去.
這喝了咖啡多多少少是起了效果,整個人精神頭一下子就上來了.
但是還不能放鬆警惕,敵人只會趁你薄弱的時候來攻擊你.
易婧發現自己稍有點睏意,就去跑一會兒步,踩一會兒動感單車.
這麼反反覆覆折折騰騰下來,整個人累的精疲力盡.
但還是不能放棄,她支撐著身體,一口一口的往嘴裡頭灌著濃茶,咖啡.
旁邊的媽媽看的是心疼不已,卻沒有辦法.
“煊姐這次的情況很嚴重嗎?”林炎低聲的詢問著.
“嗯,其實配冥婚是很常見的事情,但一般都是已經過世了的男女,所以也影響不了什麼.但是這次就過分了,居然讓一個活人和死人配冥婚,這對那個女孩的傷害很大,而且夜夜入夢,為的就是消磨掉女孩的精氣,最終醒不過來.”
“這樣做實在是太缺德了!我倒要去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做出這樣缺德的事情!”蘇煊煊面露不喜,這世界上壞心思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這婚書在地府過了明路,基本上就沒解了.唯一能解這婚書的事情,只有我和師父,所以我必須要親自來一趟.”
“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我要去問問地府那幾個吃白飯的,居然這種事情都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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