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那個啞巴,雖然表達不出來,但是眼神里面還是充滿了感激.
蘇煊煊與此同時,也轉過頭看著那個啞巴,朝他微笑了一下.
村子裡面的人也圍了過來,本來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沒想到卻聽見如此勁爆的訊息,這不一來二去就討論上了.
“真恐怖,這是個殺人犯,在咱們村子裡面幾十年了,這要是有什麼歹心,咱們之前豈不是?”
“原來他不是真正的啞巴呀,裝的還挺像的,一想到和這人相處了二十多年就覺得渾身不得勁.”
“那原來的啞巴多可憐啊,好心收留了一個人,沒想到成了殺害自己的兇手.”
看見自己的屍骨,重見天日,啞巴的身形也漸漸散去,在這兒苦熬了這麼多年,終於可以去投胎了.
他知道那個姑娘能夠看見自己,於是朝著唯一能看見自己的那人揮了揮手.
朝著地府走去……
此時,村委會也來了,村長看著這一場鬧劇,狠狠地皺著眉頭.
“這啞巴怎麼也算我們村子的人,我們村子拿錢給他修個墓,也算是全了這一場交情.”
這啞巴無親無故,又這麼可憐,主要還慘死.
人對這種慘案都有敬畏之心,村長主動提起.
“你倒是有心了.”
市委書記沉著嗓子,覺得這個村子裡面的人還是比較有人情味的.
村長當然認出了眼前這位的身份,不過沒有明說,這也是一次表現的好機會.
不論從哪個角度,他都會好好安置啞巴的.
蘇煊煊看著被銬上的那個殺人犯,往前走了幾步,懟上去直接看.
“你們有刀嗎?”
蘇煊煊發現了這件事情中不對勁的地方,這人為什麼輕而易舉的能夠模仿那個啞巴呢?
單從這外貌上看,還真有幾分相似.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她心裡面謀生.
“有.”
方箐從自己的腿上取下了一把匕首,刀刃鋒利還泛著銀光.
“好刀.”蘇煊煊默默的讚歎了一句,拿過刀,朝著那個殺人犯逼近.
市委書記心裡咯噔一下,出聲提醒著:“蘇小姐……”
蘇煊煊用餘光瞅了一眼他:“這麼擔心做什麼?我又不會當著你們的面殺人.”
蘇煊煊以極快的刀法把這人臉上的鬍鬚全部剃掉,露出了這人本來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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