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格抬手一個永珍天引接掐脖,單手將帶土提在半空。
帶土面具下的臉上露出驚懼之色,因為被吉格控住的第一時間他就像透過虛化避開了,可是以前百試不爽的神威虛化在此刻竟是用不出來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周圍的空間彷彿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緊緊攥住了一樣,讓他連一道小口子都扯不開。
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帶土仍舊刻意壓著嗓子,用低沉的嗓音道,
“放開我。”
說著,帶土袖袍中的手腕一翻,一根黑棒隨即捅向吉格。
啪!
黑棒被吉格抬手抓住,接著被其如牙籤一般折斷,看到這一幕,帶土瞳孔一縮,臉上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那可是由陰陽遁凝聚出的黑棒,一旦碰觸便會被封住查克拉,怎麼可能會被如此輕易的折斷?
還沒等帶土想明白是怎麼回事,腹部就捱了吉格一記勢大力沉的膝撞,只一下就讓帶土的雙眼險些從眼眶中瞪了出來,身體倒飛而出。
倒在地上的帶土哇的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其中還夾雜著內臟碎塊。
若不是他的體內有柱間細胞,這一下就已經讓他歸西了。
即便如此,帶土也已經徹底的失去了戰鬥能力,此時的他甚至連起身都是無法做到。
耳邊響起吉格那逐漸接近的腳步聲,帶土面具下的表情卻是逐漸鎮定了下來,猩紅的寫輪眼中劃過一道寒光。
當吉格來到倒在地上的帶土身邊,帶土的身體如幻影般詭異的扭曲消失,吉格面色不變,反手向後一抓,再次精準的掐住了帶土的脖子。
“納尼!?”
帶土這次的聲音中透著掩飾不住的驚恐,明顯是真的慌了。
原來就在之前黑棒被吉格輕易折斷的那一顆,一向謹慎的帶土便是毫不猶豫的發動了伊邪那岐,這才以犧牲一隻寫輪眼的代價,將重傷垂死的自己重置回伊邪那岐開啟記錄時的狀態。
此時帶土那被面具遮住的另一隻寫輪眼已然化作灰白色,永遠的失去了光明。
原本他想利用伊邪那岐的情報差偷襲吉格,可現在卻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局勢跟剛開始時沒什麼兩樣,甚至變得更糟了。
吉格如捏雞一樣將帶土拉到面前,另一隻手抬起屈指一彈,直接將帶土的面具彈了個粉碎。
帶土用自己的神威寫輪眼死死盯著吉格,不死心的他還在拼命發動神威,可任憑他再怎麼釋放瞳力,空間也是連一絲波紋都沒能泛起。
在帶土驚恐的注視中,吉格將一根手指伸向他僅剩的一隻寫輪眼前,笑道,
“我很好奇,你會捨得用這隻寫輪眼發動伊邪那岐嗎?”
聽到吉格竟然連伊邪那岐都知道,已經完全慌了的帶土大喊道,
“等,等一下!你到底是什麼人!?”
吉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沒有回答帶土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