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在返回破釜酒吧的路上,韋斯萊先生突然嘆息一聲。
“如果不是凡特茜攔著我,我非要把他的舌頭系成蝴蝶結。”
“幸虧你沒有那樣做——”韋斯萊夫人一臉後怕地說。
“我不敢想象——要是你們真的打了起來——吉德羅·洛哈特會怎麼想——”
“他會非常高興——”弗雷德撇了撇嘴,一臉不屑地說,“他巴不得有人能搞出點大新聞——”
“要我說就應該狠狠的揍他一頓!”喬治氣呼呼地插話道,“媽媽,你不知道他是怎麼說凡特茜的。”
“馬爾福那傢伙一向是那副嘴臉。”韋斯萊先生氣憤地說。
“你根本不應該搭理他的,亞瑟。”韋斯萊夫人不贊同地說,“他的話完全不值得聽。”
“我覺得艾勒提說的很對,”韋斯萊先生說,“他肯定是因為部里加緊了查抄,所以著急了……”
“特意過來挑釁我,想給我找不痛快!哦,我真想抓住他的小辮子……”
“小心點兒,亞瑟。”韋斯萊夫人的話語裡帶著告誡,“那一家人可不是軟柿子,你最好別搭理他們。”
“你認為我鬥不過馬爾福?”韋斯萊先生憤憤地說。
“哦,我可沒有這麼說,我只是讓你小心點兒……”
就在他們即將開啟一場大戰的時候,艾勒提突然一本正經地小聲開口:
“某韋斯萊姓男子與某馬爾福姓男子當眾大打出手,原因竟是為了爭奪他——”
所有人都呼吸一滯,紛紛停下腳步,不可置信的看向艾勒提。
艾勒提見此,微微扯了扯嘴角,繼續說道:“吉德羅·洛哈特的自傳《會魔法的我》。”
他們齊齊鬆了一口氣。
“這會上《預言家日報》的頭版頭條。”
這下世界終於安靜了。
他們在一路的沉默中,回到了破釜酒吧的壁爐旁,艾勒提、凡特茜和哈利要跟韋斯萊一家用飛路粉回到陋居。
格蘭傑一家則要穿過酒吧回到另一邊的麻瓜街道上。
他們在酒吧告別時,韋斯萊先生本想詢問他們汽車站是什麼樣的,但當他看到韋斯萊夫人的表情時,還是迅速的閉上了嘴。
當他們透過壁爐抵達陋居後,艾勒提拉著金妮急匆匆地跑上樓。
一踏進金妮的房間,艾勒提就迫不及待地開口:“金妮,我能看看你的書嗎?”
金妮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當然可以。”她直接將裝著書的坩堝遞給了艾勒提。
艾勒提迅速將坩堝裡的書全部倒了出來,在裡面快速翻找著。
“沒有……怎麼會呢……”她的眉頭緊鎖,口中唸唸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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