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龐弗雷夫人經過仔細檢查後,卻告訴他們,凡特茜的身體狀況非常健康。
可能是因為她近期壓力過大,再加上太過焦慮所導致的心慌而已。只需要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就好了。
凡特茜聽到龐弗雷夫人這麼說,總算是鬆了口氣。
可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凡特茜卻越來越恐慌了,因為她發現事實根本不像龐弗雷夫人說的那樣。
她開始變得越來越難受了,每次只要一看見德拉科,她就會感到一陣頭腦發昏,耳根發熱,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心臟也會控制不住地怦怦直跳。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得了和母親一樣的怪病,或許她們家就是有這種遺傳病,可能她已經沒兩天可活了。
為了避免姐姐和朋友們察覺出異樣,她每天都裝作一副很輕鬆的樣子,到了晚上卻忍不住偷偷躲在被子裡哭。
德拉科自然也很快就察覺出了凡特茜的異樣,因為現在他們每天都說不上兩句話。
不管是在休息室,還是走廊裡,只要凡特茜看見他,就會遠遠地躲開。
德拉科終於是忍無可忍了,他在一節魔咒課結束後,把凡特茜堵在了走廊的拐角處。
“你現在是什麼意思?”德拉科抱著肩膀,一臉憤怒地質問凡特茜。
“我沒什麼意思啊,我不是好好的?”
凡特茜的眼神四處亂飄,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德拉科。
德拉科看見凡特茜這副躲躲閃閃的模樣,心頭的怒火頓時升騰而起,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為什麼躲著我?就因為那件事,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凡特茜聽到這話,直接愣住了,她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德拉科。
可隨之而來的就是,她的心臟又開始劇烈地跳動起來,她趕緊將頭扭向了一旁,小聲問道:“什麼事?”
“你是在跟我裝傻嗎?”德拉科咬牙切齒地說。
凡特茜突然恍然大悟,她這才想起來,德拉科是在說關於密室的事。
事實上,她完全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後,因為她現在腦子裡全都是自己快要死了。
姐姐不知道會有多麼傷心,以及朋友們會不會在她死了以後,轉頭就把她給忘了。
凡特茜甩了甩頭,將腦子裡的思緒通通清理乾淨,心不在焉地說:“哦,你說密室的事啊。怎麼了,你查到了什麼線索?”
“我不是在說這個,我是在說你——跟我,是在說我們,明白嗎?”德拉科一字一句地說,“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可我們不是好好的嗎?”凡特茜反問道。
“好好的?”德拉科的拳頭握得更緊了,“如果你能把腦袋轉回來,看著我說話,或許還會可信一些!”
“跟這個沒關係吧——”凡特茜心虛地說。
“沒關係?”德拉科覺得自己簡直要氣瘋了,他伸出手撫上凡特茜的臉頰,強行將她的頭扳了回來,與他對視。
可凡特茜即使是正對著他,眼神依舊飄忽不定,說什麼都不願意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