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特茜,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還不快走!統統石化!”
凡特茜聽著德拉科那依舊傲慢的聲音,忍不住輕輕翹起了嘴角。
她緩緩站了起來,從空間中取出一大把五雷符,握在手裡。
“德拉科,給你來點兒刺激的!”
凡特茜話音剛落,她手中的符籙就像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召喚一樣,紛紛飄浮而起,懸停在她周圍的半空中。
她一隻手拿著魔杖,另一個手快速掐了訣,這些符籙便如一根根離弦的箭,向著四面八方疾射而去。
緊接著,天空中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數十道粗如巨木的雷霆從天而降,帶著無盡的威勢劈向大地。
八眼巨蛛們被嚇得縮成了一團,連阿拉戈克也不例外。
那些被擊中的倒黴蜘蛛,都紛紛翻過身來,露出焦黑的腹部。
一股濃烈的燒焦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令人窒息。
凡特茜趁此機會,立馬用了一張增力符,一把將德拉科扛了起來,迅速往凹地邊緣狂奔。
開玩笑,那些符籙最多也就是拿來嚇嚇人,別人不知道,她還能不知道嗎?那些蜘蛛純粹是被嚇暈了!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五分鐘後,阿拉戈克終於意識到自己被耍了,那些聲勢浩大的雷落在身上以後,跟那些普通的魔法根本沒什麼區別。
“奸詐、狡猾的人類,我不會放過你們!”
它憤怒地咆哮著,那聲音幾乎震動了整片禁林,迴盪在每一棵樹木之間,似乎連空氣都因此凝固了。
而凡特茜和德拉科此時正躲在一根斷裂的粗大樹幹下面。
由於德拉科的腿斷了,他們無法走得太遠,所以凡特茜乾脆用她發明的耳聾眼瞎咒佈置了一道結界。
她還順便把德拉科的衣服恢復了原樣,可上面依舊血跡斑斑,根本完全沒辦法清理乾淨,因為新的血液還在不斷滲出。
凡特茜皺著眉頭,小心翼翼地幫德拉科拔出傷口裡的木刺,然後為他消毒、上藥、包紮傷口。
接著,她又用變形咒將樹葉變成了一堆木棍和一條長長的繩子。
她不會接骨,所以只能用這種簡單的方法,把德拉科的腿固定起來。
凡特茜在簡單處理過德拉科的傷口後,抬頭一看,發現他正閉著眼睛,無力地靠在樹幹上。
他的臉色慘白一片,還帶著點不正常的紅暈,額頭也上佈滿了細小的汗珠,胸膛在劇烈地起伏著。
凡特茜伸手摸了摸德拉科的額頭。果不其然,發燒了。
“德拉科——德拉科——”她輕輕地喚了兩聲,可德拉科完全沒有要甦醒的跡象,這可把她急壞了。
凡特茜立馬從空間裡取出了一瓶緩和劑,雖然不知道這種情況引起的發燒算不算感冒,但不管怎麼說,她都必須要試一試。
不然,等到有人發現他們失蹤,趕來救援時,德拉科可能早就被燒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