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顯然不太一般,他和德拉科整整哭了半個小時,最後還是凡特茜裝不下去了,睜開了眼睛。
“夠了!”凡特茜中氣十足地大聲喊道,看樣子她受的傷比艾勒提輕多了。
當然,更大的原因還是因為艾勒提食物中毒,吐了一晚上,導致她現在有點虛脫。
“病人需要休息!我需要休息!懂不懂?我是受傷了!不是死了!”
凡特茜說著又轉頭看向海格,對著他溫柔地笑了笑,“當然,海格。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你請便。”
她說完又把頭轉了回去,憤怒地瞪著德拉科。
“哭哭哭,就知道哭,我的福氣都被你哭沒了!”
這極致的變臉速度讓海格都愣住了。
“我——嗝——沒有——嗝——哭!”德拉科見凡特茜醒來,迅速將身子連著頭一起轉向了一邊。
“你在——嗝——開什麼——嗝——玩笑——我只是——嗝——打了——嗝——兩個——嗝——哈欠——”
他一邊說,一邊打著哭嗝,那模樣別提有多滑稽了。凡特茜甚至能想象到,他紗布下面的臉得有多紅。
最後,德拉科被趕回了病床。在確認凡特茜並無大礙後,他安心地躺下了。
接下來,就是海格的道歉時間了,他向凡特茜道了歉,向德拉科道了歉,甚至也向艾勒提道了歉。雖然不太清楚他到底在為什麼道歉,但他的確道了歉。
凡特茜非常大度地原諒了海格。德拉科看起來不太情願,但凡特茜替他也大度地原諒了海格。艾勒提雖然摸不著頭腦,但也大度地原諒了海格。
至此,這件事情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
然而,這暫時的平靜很快就結束了。因為洛哈特來醫療翼探望她們,並留下了兩張“賀卡”。
沒錯,艾勒提發誓那絕對可以被稱為賀卡,整張卡片都是金燦燦的,上面寫著:
致艾勒提·卡特小姐(及凡特茜·凡特茜小姐),願你早日康復。
你的教師吉德羅·洛哈特教授,梅林爵士團三級勳章獲得者,黑魔法防禦聯盟榮譽會員,以及五次《巫師週刊》最迷人微笑獎得主。
洛哈特前腳剛走,艾勒提後腳就咬牙強忍著疼痛,掙扎地坐了起來,對這兩張卡片施了一個分裂咒,然後將它們碎片扔到了一邊。
中午,格蘭芬多、拉文克勞、赫奇帕奇和斯萊特林的學生在醫療翼門口齊聚一堂,其中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學生佔了大多數。
剩下的學生中,有一小部分是凡特茜的朋友,他們來看望她;還有一小部分則是來看熱鬧的。
現在,沒人再懷疑凡特茜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了。
自從那天的魁地奇比賽結束後,學生們都認為,如果凡特茜想要清理麻瓜出身的學生,她根本不需要藉助什麼密室或者蛇怪。
她只需要用那根球棒,就能輕鬆解決掉任何人。
那些一直堅信凡特茜不是繼承人的學生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我早就說過不可能是凡特茜,你見過她對哪個麻瓜出身的小巫師不友好嗎?”一位赫奇帕奇的小獾這樣說道。
“我寧願相信是她身邊的那個馬爾福,也不相信會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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