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說完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袍子,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醫療翼。
艾勒提和凡特茜直接傻眼了,她們一句話都還沒說呢,人就走了?
德拉科問出了她們的心聲。
“這人到底是來幹嘛的?”他皺著鼻子,眼底是毫不遮掩的嫌棄。
而另一位來探望病人的西奧多,他比伍德更加厲害,來到醫療翼後,愣是一句話也沒說。
最後還是凡特茜忍不住先開了口:“你是來這裡發呆的嗎?”
“我沒什麼可說的,你們也不會聽我的。與其浪費口舌,不如在這裡清淨一下。”
西奧多靠在椅背上,目光飄向窗外,他那毫無波瀾的聲音,好像下一刻就要剃度出家似的。
“如果你們現在很閒,不如考慮一下怎麼把丟掉的分數加回來。”
“我得提醒你們,學院裡有不少人都對你們的行為感到不滿。”
德拉科不以為然:“不滿就不滿,誰在乎呢?”
西奧多冷笑了一聲,沒有接話。
德拉科立馬就不樂意了。
“你什麼意思?嘲笑我?”他皺著眉問。
“我沒那麼無聊。”西奧多平靜地回答,“馬爾福先生能有你這樣的兒子,一定是他的福氣。”
“那當然。”德拉科立刻想要揚起下巴,但他的腦袋上纏滿了繃帶,於是只能作罷。
西奧多見狀又是一聲冷笑。
“你到底什麼意思?”德拉科氣急敗壞地問。
“德拉科,你真是個傻瓜。”凡特茜笑吟吟地插話道,藍色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人家那是在誇你嗎?”
“西奧多的意思是,馬爾福先生倒了八輩子黴能生出你這樣的兒子。
“我想——你是沒資格嘲笑他的。”西奧多默默地捅了凡特茜一刀,讓她立刻閉上了嘴,開始裝死。
可以想象,等艾勒提有力氣從床上爬起來後,凡特茜就要遭殃了。
“什麼叫倒黴?”德拉科的眼神像是要把西奧多給吃了,“我父親不知道有在乎我,我可是他唯一的兒子。”
西奧多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等馬爾福先生知道了這件事以後,他唯一的、最在乎的兒子說不定就會收到第二封吼叫信。”
他勢必做到雨露均霑,於是又給了德拉科一刀。
“希望馬爾福先生唯一的、最在乎的兒子,已經想好了如何向他的父親解釋這一切。”
“不過,我猜現在已經來不及了,畢竟已經過去了半天。說不定,貓頭鷹已經在路上,把訊息帶給馬爾福先生了。”
“也許,明天一大早,我們就能聽到你的名字響徹整個禮堂了。”
。刀一又刀一刀一是,刀一是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