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內洛點了點頭,尷尬地在艾勒提的病床邊坐下,腳趾緊緊地摳著鞋底。
一旁的凡特茜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拜託——你別這麼說話行嗎?”她把視線轉向了佩內洛,“真是的,我姐姐總是喜歡裝模作樣,她在與人交流方面不太在行。”
艾勒提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對妹妹的話並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
在佩內洛看來,這一幕顯得非常溫馨,也讓她感到放鬆了許多。
“我很抱歉突然來打擾你們,是這樣的,龐弗雷夫人規定不允許太多人過來探望……”
她簡單地講述了一遍,學生們要透過玩噼啪爆炸牌來決定哪兩個人能來探望病人的事情。
“……珀西非常擔心你們,所以他拜託我……我很高興,最後我贏了,所以過來看看你們的傷勢如何……”
“哦,非常感謝你。”凡特茜高興地回答道,“我們沒什麼大礙,只是需要在醫療翼多休息幾天。”
她的情緒突然變得低落下來,“我只希望我不會落下太多的功課。”
“不用擔心,如果你有任何問題,隨時都可以過來找我。”佩內洛笑著說,“我相信二年級的課程對我來說應該不是問題。”
“真的嗎,那可太好了!”
凡特茜表現得非常激動,她試圖從床上坐起來,卻不小心拉扯到了傷口,疼得她齜牙咧嘴。
佩內洛見此,立刻站起來,快步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扶著她重新躺回床上。
“你應該更小心一些,這樣才能趕快好起來。”她擔憂地說。
凡特茜衝著她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接著,他們又聊了一會兒,佩內洛就告辭離開了。
凡特茜終於鬆了口氣,表情也變得有些不耐煩起來。
“我實在搞不懂,”她小聲抱怨道,“那些幾乎沒和我們說過話的人為什麼要參加那種無聊的遊戲。”
“他們根本不在乎我們究竟願不願意聊天。龐弗雷夫人說得對,我們確實應該多休息,拒絕見任何人。”
人一離開,凡特茜的真實性格就暴露出來了。她現在甚至都不願意在德拉科面前裝一裝。
而德拉科也早就已經習慣了。
早在上個學期,他就已經隱隱感覺凡特茜一直以來的乖巧和溫柔可能都是裝出來的。
一開始,他還不敢相信這個事實,總是為凡特茜找藉口,認為她只是因為太生氣或者太害怕才會突然變得——有些暴躁。
但隨著這種情況越來越頻繁,他也無法再自欺欺人了,他終於明白了,自己打從一開始就被凡特茜給騙了。
怪不得大家都說他被凡特茜耍得團團轉。
可那又如何?
不管是之前的凡特茜還是現在的凡特茜,他都同樣喜歡。
。法想的人別心關不從生學的林特萊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