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特茜看到羅恩的反應,又看了看遠處德拉科和哈利倒在一起的場景,頓時心中一沉。難道他們已經……
想到這裡,她不知從哪裡湧出了一股力氣,竟然一把推開了羅恩,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羅恩見此,也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扶住了她的手臂。
兩人跌跌撞撞地跑到德拉科和哈利身邊,羅恩扶著凡特茜坐下,然後輕輕把哈利從德拉科身上挪開。
凡特茜顫抖著伸手去探德拉科的鼻息。在感受到那微弱但平穩的呼吸後,她緊張的心情終於放鬆了下來。
“他們都活著!”凡特茜眼睛通紅,她憤怒地瞪向羅恩,“那個表情讓我差點以為他們,他們——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你一頓!”
“我,我還沒來得及——”羅恩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凡特茜瞪了羅恩一眼,然後轉向那本筆記本。
她毫不猶豫地拔出毒牙,又狠狠地插了回去,來來回回,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著。
“你這是做什麼?”羅恩不解地問。
“補刀。”凡特茜頭也不抬地回答,“我們沒法確定它還會不會復活,所以謹慎一點總沒錯的。”
“對了,潘西——”她的動作停頓了兩秒,然後又裝作若無其事地模樣繼續捅起了日記本,“她還活著嗎?”
羅恩搖了搖頭:“不知道,”他站起身,朝潘西的方向走去,“你等著,我去看看。”
凡特茜仍然低著頭,此時她的內心五味雜陳,難以言喻。
這一切的不幸,就像一把鋒利的刀,深深地刺痛著凡特茜的內心,讓她在憤怒的同時,又滿是愧疚與自責。
對於潘西,她是厭惡的。
如果不是潘西因為那些荒誕無稽的理由看她不順眼,被日記本鑽了空子,德拉科和哈利又怎麼會為了救她而身陷險境,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害呢?
可話又說回來,潘西說到底也只是被日記本利用的可憐人罷了。
誰心裡又能完全沒有一點陰暗的念頭呢?面對這種擅長蠱惑人心的東西,又有多少人能夠堅持自己的本心呢?
而且,她在被日記本完全控制了思想以後,也沒有要害死別人的心思,甚至還能恢復神智,質疑湯姆的所作所為。
所有的錯,歸根結底,都是因為伏地魔!他才是那個罪魁禍首,那個最該死的人!
儘管潘西的所作所為確實令人難以容忍,可她也沒有壞到必須以失去生命作為懲罰的地步。
說白了,她就是一個愚蠢的戀愛腦,好像沒有男人就活不下去似的,真不知道她家裡人是怎麼教育她的。
要知道她才十二歲呀,離嫁人還早了十年呢!
“她沒事,”羅恩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打斷了凡特茜的思緒,“醒了,不過,或許她的腦子出現了問題。”
他滿是厭惡地看著潘西,看著她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看著她眼角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連一絲同情都生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