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不明白,不明白凡特茜到底有什麼特別的……
她突然回想起自己剛剛醒來時,迷糊之間聽到了凡特茜讓羅恩快來救她。
為什麼要救她?畢竟是她差點害死了凡特茜,凡特茜為什麼還要救她呢?
潘西呆呆地看著凡特茜,心裡亂糟糟的。
凡特茜看見潘西站起來了,也沒有打算真的不管她。
“別看我,像個傻瓜一樣!”
凡特茜怒氣衝衝地向潘西走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支撐著她往前走。
潘西愣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收回手,不然她就真是有點不知好歹了。
羅恩看起來有些不高興,但他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走過去攙扶凡特茜,帶著她和潘西向著密室的出口走去。
“卡特,我很抱歉。”
潘西的聲音很低,但在場的,除了昏迷的哈利和德拉科,其他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知道,無論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但我還是想說,我從沒想過要害死任何人,也包括你。”
“就像你說的,我可能很快就會離開學校了,可能還會被關進阿茲卡班。”
“我也很清楚,如果我現在不說,以後就再也沒機會說了。”
她深吸了一口,然後繼續說道,“我母親總是對我說,德拉科是那個能真正給我帶來幸福的人,我以後必須嫁給他。”
“在外人看來,這或許只是一場政治婚姻,一場權力的遊戲。”
“但在我心裡,德拉科不僅僅是我未來的丈夫,他還是我的希望,是我逃離這個家族束縛的唯一齣路。”
“我父母的婚姻並不像外界所認為的那樣美滿,他們是因為家族利益而結合的,因此感情並不深厚,總是生活在爭吵中。”
“自我七歲起,父親就再也沒有回過家過夜……母親告訴我,只要我能和德拉科成為朋友,父親就會回來……”
她的聲音很輕,情緒毫無波瀾,與她曾經的歇斯底里大相徑庭。
“卡特,你這麼聰明,應該能猜到結果吧。沒錯,父親依然沒有回來。”
“於是母親大發雷霆,她說必須讓德拉科愛上我,這樣我才有存在的價值。”
“她說,都是因為我的緣故,父親才不回家。可笑嗎?我的母親,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我身上。”
他們此時已經穿過了密室的入口,看到了那張巨大的蛇皮。
“你就沒有想過反抗?”凡特茜皺起眉頭問道,“有你父母的例子在前,你怎麼還會相信家族聯姻?”
潘西沒有回答凡特茜的疑問,而是轉而說起了別的,“你沒去過馬爾福莊園吧。”
凡特茜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