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醒你們,下手輕一點,無論如何,不要做得太過分,我需要她活著。”
隨後,一聲沉重的關門聲響起,房間裡突然安靜了片刻,接著便傳來了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衣物摩擦的窸窸窣窣聲。
“我對這種小女孩的身體沒興趣,”一道年輕的冷漠聲音響起,“我建議你們把她弄醒,這樣才有趣……好了,就不打擾你們了,玩得開心點。”
男人的話音剛落,門便發出“嘎吱”一聲,一股冷風如刀刃般劃過艾勒提的臉頰,帶來刺骨的冰冷觸感。
她下意識地用力咬住舌尖,劇痛瞬間傳遍全身,讓她清醒了不少。
艾勒提艱難地睜開一隻眼睛,入目便是一個皺巴巴、猶如枯槁樹皮的禿頭男人,正緩緩朝她逼近。
禿頭男人嘴裡散發的惡臭撲面而來,幾乎讓她再次昏厥過去。
“她醒了!”皺巴巴的禿頭男人大聲喊道。
“醒了不是更好?”一個戴著黑色兜帽的男人不以為然地說,“這省了我一瓶魔藥。”
“行了,別浪費時間了,動作快點,我們趕緊結束,然後換外面的同伴進來。"
“當然,當然,”禿頭男的眼底充滿了慾望,他一把抓住艾勒提的頭髮,粗暴地把她提了起來。
“放,放了我……”艾勒提用盡全力從嗓子裡擠出了一句話,“不管那人給了你們多少錢,我都出雙倍的價格,只要你們放了我。”
“也許那個人沒有告訴你們,我是霍格沃茨的學生,我是去對角巷赴約的,阿不思·鄧布利多約我在破釜酒吧見面。”
“如果你們傷害我,他不會放過你們,你們都會死。就算你們僥倖逃脫,那個人也不會留下你們,她一定會殺了你們以絕後患。”
禿頭男和兜帽男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下來。
“你怎麼證明?”兜帽男低聲詢問。
艾勒提從空間裡取出鄧布利多的信,然後又使出全身的力氣,動了動手指,將信從袖子裡推了出來。
禿頭男鬆開攥著艾勒提頭髮的手,一把抓起信封,粗魯地把它撕開,飛快地掃了一眼,然後回頭對戴兜帽的男人點了點頭。
“該死的,被那個老太婆耍了……”兜帽男憤怒地咒罵起來。
“現在怎麼辦?”禿頭男被嚇得牙齒都開始打顫,“如果鄧布利多來了,那我們就真的完蛋了。”
“怎麼辦?”兜帽男冷笑著看向艾勒提,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惡意,“你以為放了她我們就能活著離開嗎?”
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扯過禿頭男的衣領把他甩到一邊,“你很聰明,知道如何為自己爭取生存的機會,但你可能不知道,這樣的行為有時也會加速你的死亡。”
兜帽男將頭轉向禿頭男,“我走不掉了,那個大鼻子看見過我的臉。你現在立刻去通知瓦倫丁,讓他帶著其他人趕緊離開。”
“那你怎麼辦?”禿頭男焦急地問。
“怎麼辦?當然是在臨死之前找點樂子。”兜帽男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別廢話了,想活命就趕緊滾吧,別再打擾我。”
禿頭男咬了咬牙,轉身離開了。
很快,外面便響起了混亂的搬東西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