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用來練習魔咒的院子,也幾乎被周圍那些不知還有沒有人居住的破房子擋得嚴嚴實實。整個區域都被這些廢棄建築投下的陰影重重籠罩,到處瀰漫著一股壓抑和腐朽的氣息。
長期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心理遲早會出現問題的。
艾勒提感覺自己的精神狀態已經很糟糕了,如果自己繼續在這樣的環境裡生活下去,她肯定會徹底瘋掉的。
不行,她必須得去找斯內普談談,至少也要把客廳的窗戶裝上。
於是,她匆匆洗了把臉,換好衣服,走出了房間。
客廳裡空無一人,通往斯內普辦公室的那道書架門正緊閉著。
艾勒提走到書架前,抬手敲了敲。
下一秒,裡面便傳出了斯內普低沉的聲音,“進來。”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書架門自動緩緩打開了。
在昏黃的燭光下,斯內普靜靜地坐在那張略顯陳舊的辦公桌前,視線專注地落在手中的報紙上。
他黑色長袍的一角隨意搭在了椅子的扶手上,四周安靜得只能聽到紙張翻動時細微的沙沙聲。
見到這副場景,艾勒提頓時呼吸一滯,緊接著,她的心跳開始急劇加速,彷彿下一秒就要從胸口裡蹦出來了。
這是什麼人間極品老男人,簡直是帥呆了呀!
艾勒提腿腳不受控制地往前走了兩步,她此時恨不得立刻掏出相機,對著斯內普就是咔咔拍上兩張。
“什麼事?”斯內普的聲音打斷了艾勒提那不切實際的幻想。
儘管她已經走到了斯內普的面前,斯內普也完全沒有抬頭的意思,好像之前讓艾勒提進來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拍照。”艾勒提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在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以後,她又立馬捂上了自己的嘴。
“啊,不是,我是說,是……”她說話結結巴巴,語無倫次,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費了半天力氣才構思好的說辭,現在卻徹底忘記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是什麼?”斯內普終於抬起了頭,他的眉頭微微皺起,表情顯得有些不耐煩,“卡特小姐,我必須提醒你,這裡可沒有醫療翼。”
“如果你的腦疾突然發作,那麼,”他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我就只能把你送去聖芒戈了。”
“畢竟,鄧布利多並沒有通知我,他為你安排了一位隨時待命的治療師。”
艾勒提的臉頰迅速漲紅了,她強忍著撲過去和斯內普打上一架的衝動,從牙縫裡硬擠出了一句:“我沒有生病,教授。”
斯內普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放下手中的報紙,靠在椅背上,用那雙深邃的眼睛看向艾勒提,等待著她繼續說下去。
“好吧,”艾勒提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我能不能——”
“不能。”還沒等艾勒提說完她的訴求,斯內普就冷聲打斷了她的話。
“無論你提出什麼要求,我的回答只有一個——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