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真的會揍你
“姐姐，你怎麼了？”凡特茜小心翼翼地問，“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她實在不相信艾勒提會無緣無故說出這些傷人的話。
“沒什麼，茜茜。”艾勒提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人總要做出選擇的。”
“所以，你是選擇了教授嗎？”凡特茜對艾勒提這沒頭沒腦的回答，感到有些震驚，“難道在你心裡，教授要比哈利更加重要嗎？”
艾勒提的笑容幾乎維持不住了。她哪裡是選擇了斯內普，她只是覺得……對於一個註定要走向死亡的人來說，友誼又有什麼用呢？不過是平添痛苦而已。
艾勒提的眼神逐漸變得麻木、空洞，彷彿能透過周圍的空氣看到未來的某個片段，那個她一直試圖逃避的結局。
或許有一天，她體內的默默然會再次失控爆發，而最先遭受傷害的，無疑會是她身邊的朋友們。
她很清楚，自己的選擇不僅僅是為了避免痛苦，更是因為一種無法言說的恐懼——恐懼失去，恐懼孤獨，恐懼那最終不可避免的告別。
但凡特茜可不知道艾勒提心裡在想什麼，她只覺得震驚！震驚！還是震驚！以及大寫的震驚！
“你不會是喜歡教授吧？”她壓低聲音，湊到艾勒提耳邊小聲詢問。
艾勒提回過神來，“別胡鬧。”她抬起手把凡特茜的腦袋輕輕推開，“等德拉科醒了，你們也要趕緊離開，知道嗎？”
“為什麼呀？”凡特茜眨巴眨巴眼睛，她完全不擔心艾勒提和哈利會真的絕交，畢竟艾勒提總是嘴上說著要殺了弗雷德和喬治，他們現在不也活得好好的嗎？
“沒有那麼多為什麼，”艾勒提的嘴角耷拉下來了，“我警告你，凡特茜。你要是再四處惹麻煩，我是真的會揍你。”
“你就一點也不擔心嗎？”凡特茜一臉不服氣地說，“你一點也不想知道那個女人的意圖和動機是什麼嗎？她又為什麼要殺我們？”
“不想。”艾勒提很乾脆地說，她的眼神開始變得嚴厲，“這是魔法部的職責，和你們這些未成年巫師沒有關係。”
“你們只要安安分分地待在家裡，自然就不會有人能傷害到你們。”她停頓了片刻，然後繼續說，“不許你干涉那些你不該管的事，也不准你去煽動別人參與……你最好別逼我把戒尺拿出來。”
凡特茜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那些被時間沖淡的，不太美好的記憶再次湧了出來。
從小到大，她策劃的無數惡作劇裡，有好幾次都差點釀成大禍，其中包括但不限於：
將麻瓜們手裡的食物變成蛤蟆、蜘蛛、或是各種小蟲子，然後躲在一邊看著他們驚慌失措地尖叫。
把麻瓜商場的地磚變得異常光滑，讓數不清的顧客不慎滑倒，爬都爬不起來。
對一個虐待動物的小男孩下意識地使用了魔法，讓他的臉上長滿了毛髮。
偷偷將比爾的課本換成了麻瓜美女的寫真集，導致弗雷德和喬治捱了一頓來自韋斯萊夫人和韋斯萊先生的男女混合雙打。他們都認為那是弗雷德和喬治乾的。
以及，在遊樂場裡，她悄悄調包了小販出售的糖果，使得吃下這些糖果的孩子們嘴裡發出惡臭。
然後，她再突然跳出來，指著他們大喊：“你們這是在幹什麼？竟然聚眾吃屎！”
有時她能僥倖逃過責罰，但大多數時候，瑩葉還是會將她當場抓住，用戒尺狠狠地打她手心。
“媽媽說，我已經長大了，不能再這樣打我了！”凡特茜挺直胸脯，彷彿這樣做就能讓她更有底氣，“戒尺已經被米粒送到清清莊園了！而且我也沒有犯什麼錯！”
“你好像忘了，我們現在已經十三歲了。”艾勒提看著凡特茜，一字一句地說，“這就意味著，如果我真想這麼做，我現在就可以親自去清清莊園把戒尺拿回來……我想，你肯定也不想在這個年紀還被打手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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