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才叫壯觀呢!”凡特茜突然插話,“我敢打賭,整輛火車的攝魂怪都擠到我們這節車廂來了。德拉科氣得要命,說什麼都要去討個說法。”
“有學生受傷嗎?”艾勒提擔憂地問。
“放心吧,除了你以外,大家都好好的!”凡特茜眼睛彎成了月牙,“我的守護神咒可是派上大用場了——當然,要不是有盧平教授幫忙,我一個人是肯定應付不來的。”
“金妮呢?”艾勒提又問。
“我,我沒事。”金妮把腦袋湊過來,抽泣著說,“我只是想來找你們,不小心被食品車磕到了腳,真的很抱歉。”
艾勒提陷入沉思,合著就她自己暈過去了,是吧?
這很不對勁。她記得很清楚,在昏過去以前,體內的默默然異常躁動,瘋狂想要衝破束縛……
難不成……是和默默然有關?“她”到底想幹什麼?
“別胡思亂想了,艾勒提。”赫敏打斷了她的思緒,“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
“來杯熱牛奶吧,姐姐。”凡特茜將牛奶遞給她。
艾勒提伸手接過,仰頭一飲而盡,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化作一股暖流在胸口緩緩暈開。
“謝謝,感覺好多了。”她感激道。
“你醒了?”德拉科從包廂門口走了進來,“還好吧?”
“你打聽到訊息了?”凡特茜急切地插話說。
“我會給我父親寫信。”德拉科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魔法部派攝魂怪上車搜查洛哈特和小矮星彼得的行蹤。”
“但我剛才走了一圈……除了我們這節車廂,其他車廂都完好無損……這些攝魂怪,簡直像是專門衝著我們來的……”
他突然話鋒一轉,“現在,回答我的問題——精靈耳最好的朋友是誰?”
“幽靈臉。”除了金妮以外的其他人都不情不願地回答。
德拉科又把頭轉向金妮,“去年的聖誕節晚宴你為什麼沒有參加?”
“聖誕節晚宴?”金妮有些疑惑,“我參加了呀!”
德拉科點了點頭,“既然問題沒有出在我們身上,那麼就只剩下——”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大家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可能是盧平!”哈利厲聲反駁,“他,他沒有理由——”
“我沒說一定跟他有關,”德拉科不耐煩地打斷他,“黑魔法防禦術課每年都會迎來新教授,你無法否認這的確很容易被人鑽空子。”
車廂突然安靜了下來。
當然,這絕對不是因為他們被說服了,而是因為大家都看到盧平回來了,他就站在德拉科的身後。
“有趣的討論。”盧平把手輕輕搭在德拉科的肩膀上,把他嚇了一跳。
“當然,今年情況特殊。”德拉科迅速調整表情,嘴角勾起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能有盧平教授這樣出色的老師來授課,我們的安全肯定更有保障。”
他像是剛發現盧平在他身後似的,轉過身,驚呼一聲,“哦,盧平教授,您什麼時候站在這裡的,怎麼也不出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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