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勒提,你還好嗎?”盧平教授蹲下來,關切地看著她,“需要送你去醫療翼嗎?”
“我沒事。”艾勒提坐在地上,耷拉著腦袋,聲音有些發悶。
後背隱隱作痛的傷口彷彿是在嘲笑她,她確實像斯內普說的那樣,把這堂課搞得一團糟。
“教授,我能再試一次嗎?”她抬起頭來,試探地問。
還沒等盧平教授回應,哈利就搶先說道,“別逞強,你傷還沒好全。”他輕輕握住艾勒提冰涼的手,“我們都知道,要不是因為這個,你肯定能輕鬆搞定。”
“就是,”羅恩也跟著說,“誰不知道你是膽子最大的。”說完,他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一下哈利,心下不滿,一直抓著人家女孩的手不放算怎麼回事?
哈利被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鬆手,甚至還衝艾勒提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容。
艾勒提沒搭理他,只是用力把手抽出來,認真地看著盧平教授:“教授,如果可以的話,請讓我再試一次。”
盧平教授轉頭看向教室另一側,帕瓦蒂面前躺著一具纏滿繃帶的木乃伊,它被自己的繃帶絆了個四腳朝天,惹得全班鬨堂大笑。
雖然每個人面對的博格特都千奇百怪,但要說最具危險性和不確定性的,毫無疑問,就是艾勒提的默默然。
盧平教授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讓她再試一次?萬一場面失控怎麼辦?可不讓她嘗試,又該如何幫她克服這份恐懼呢?
他其實並不擔心博格特本身,即便變成默默然,本質上它也只是個博格特。
但萬一刺激到艾勒提,導致真正的默默然暴走,他恐怕搭上性命也制服不了。
當鄧布利多告訴他艾勒提是個默然者時,他就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受——他們都是被常人視作“怪物”的存在,也都幸運地擁有不在乎這些的朋友。
為了能及時保護哈利,也為了能見見這個與自己境遇相似的女孩,他不顧病體登上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車。
事情果然如鄧布利多所料的那樣,攝魂怪登上列車後,引起了不小的騷動。它們被艾勒提體內的默默然吸引,集體湧向他們車廂。
盧平教授心裡很清楚,艾勒提的昏迷與攝魂怪無關,完全是因為她體內的默默然在作祟。
照理說,他該直接拒絕艾勒提。可看著她倔強的眼神,那些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
“站起來,艾勒提,去幹掉它!”
艾勒提迅速站起身。此時博格特正在納威面前變成了斯內普的樣子。
她原以為會看到斯內普穿著滑稽的女裝,可沒想到,隨著納威念出咒語,斯內普竟然變成了一隻戴著蝴蝶結圍兜的黑貓——那副傻乎乎的模樣她再熟悉不過了。
去年咋滴了脖子長了癬,艾勒提為了防止它舔藥,便給它繫上了圍兜。
當時這隻全校唯一“穿衣服”的小貓讓同學們都新奇極了,天天變著花樣投餵,最後硬是把它喂成了一個圓鼓鼓的毛球。
“艾勒提,該你收尾了!”盧平教授的喊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艾勒提快步衝上前,納威趕緊讓開位置。
這次的博格特沒再化成人形,而是直接以翻滾的黑霧形態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