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而我卻連跟教授說句話都要經過你同意?”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是個獨立的人,你不能掌控我!我有權自己做決定!”
“就憑我是你姐姐!”艾勒提怒吼道,“而且,你以為這只是‘說句話’那麼簡單嗎?如果盧平教授真是一個壞人,你很有可能小命不保,知不知道!”
“從小到大,你闖了多少禍!你要是能像金妮那樣懂事,我還用得著整天為你提心吊膽嗎?你以為我很閒嗎?你知不知道我——”
“既然你覺得金妮那麼好,那就讓她當你妹妹好了!”凡特茜的情緒突然爆發,聲音變得尖銳,“從現在起,我沒有你這個姐姐!”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艾勒提踉蹌地後退一步,瞬間臉色煞白,“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我就要說!”凡特茜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憑什麼先出生的就一定是姐姐?這不公平!”她用力抹了把臉,“從今天起我要當姐姐!我要讓你也嚐嚐被人管著的滋味!”
艾勒提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原來是這個意思,把她嚇了一跳。
但她也不敢再刺激凡特茜了,緩了緩情緒後,她放輕聲音:“幼稚的遊戲。”隨後略顯生硬地岔開話題,“你怎麼發現他是狼人的?”
“不用你管!”凡特茜正在氣頭上,自然不肯順著艾勒提的意,把事情輕輕揭過。
“我想知道……”艾勒提猶豫了一會兒,“作為交換,我可以讓你當一天的姐姐。”
“一言為定!”凡特茜立刻轉怒為喜,連眼淚都顧不得擦,“是斯內普教授告訴我的!”
“ 雖然他沒有明說,但卻突然讓我學熬製狼毒藥劑,還特意考我狼人的特徵,甚至額外佈置了相關論文……”
“再加上盧平教授的博格特是月亮,而且我們在火車上第一次見面那天,正好是滿月過後……”
“非常敏銳的洞察力,”艾勒提讚許地點頭,“但行事太過魯莽,萬一——”
“停!”凡特茜氣鼓鼓地打斷她,“你怎麼又開始了?”她雙手叉腰,故意板著臉說,“艾米,你就是這麼跟姐姐說話的?”
艾勒提頓時耳根發燙:“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連稱呼都不會叫嗎?”凡特茜不依不饒,“該叫我什麼?”
“對不起……”艾勒提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姐姐。”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哼。
“大聲點!聽不見!”
“姐姐。”
“再大聲!”
“姐姐!”
“乖——”凡特茜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這樣才對嘛——小——艾——米——”她刻意拖長音調。
艾勒提臉色更紅了。
“你們在幹什麼?”斯內普低沉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兩人同時一個激靈,僵硬地轉頭看去。
斯內普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此時正站在門口,用難以形容的眼神盯著她們。
姐妹倆腦中同時閃過一個念頭——完了,他到底聽到了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