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節假期前兩週,天氣終於放晴了。
原本灰濛濛的天空變得明亮起來,泥濘的場地覆上了一層薄薄的銀霜,城堡裡到處洋溢著歡樂的節日氣氛。
弗立維教授早早就在教室裡掛滿了五顏六色的彩燈,它們會變成真正的仙女,撲閃著翅膀,在教室裡飛來飛去。
同學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興奮地討論著假期的安排。
可沒過多久,就有訊息傳出——聖誕節當天聯合會要舉辦特別的節目表演。
因為這個原因,有一小部分本打算回家的同學改變了主意,在留校名單上籤了自己字。
最後的週末又到了可以去霍格莫德遊玩的日子,這個訊息讓同學們原本就高漲的情緒變得更加激動了,但黑湖邊的凡特茜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自從上次偷溜被抓後,艾勒提不僅狠狠地臭罵了她一頓,還明令禁止她再去霍格莫德。
想到其他同學都能出去玩,自己卻只能被迫留在學校,她便像洩憤似的不停往湖裡扔石子。
“明明現在已經徹底安全了,憑什麼不讓我出去玩!”凡特茜突然站起來,衝著湖面大喊,“要監護人簽字簡直就是故意刁難人!”
“憑什麼大家都能去,就我不行?難道就因為我沒有父母嗎?”她突然轉向身旁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德拉科,“你在裝什麼啞巴!看我只能待在學校,你心裡很得意是不是?”
“沒有,茜茜。其實我——”德拉科剛開口就被打斷了。
“你什麼也不用說!”凡特茜狠狠瞪著他,“你去玩你的,去和別的女生約會,就讓我一個人孤零零地待在城堡裡好了!”
“不是這樣的,我可以——”德拉科還想解釋。
“閉嘴!”凡特茜捂住耳朵,“我一個字都不想聽!”她突然蹲下,把臉埋進臂彎裡,小聲抽泣,“媽媽……我好想你……”
德拉科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薄唇緊抿著。
凡特茜壓抑的哭聲像一把鈍刀,一下又一下剜著他的心臟,讓他心疼地說不出話。
當晚,艾勒提就在公共休息室裡收到了德拉科的信件,原本她以為又是來告狀的,可當她展開信紙後,喉嚨就突然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親愛的艾勒提·卡特小姐:
希望這封信沒有打擾到你。
我有必要告訴你今天在湖邊發生的事情。
凡特茜因為外出許可的問題發了很大的脾氣,具體細節我就不贅述了,除非你想知道她是怎麼罵我的。
總之,她情緒非常激動,甚至還提到了你們的母親。
她平時總是表現得很堅強,但這次……我想,作為姐姐的你一定能夠理解。
我知道這件事可能讓你很為難,但看到她這樣,我實在放心不下。
關於簽字的問題,如果你不介意,我父親作為校董可以代為處理。這點小事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當然,如果你覺得以馬爾福家的名義出面不太合適……其實,按照法律規定,婚約關係同樣構成監護效力。
當然,我這麼說只是陳述事實,沒有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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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爾馬·科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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