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夏陽拉著安茹說了自己懷疑姓陸的小兔崽子會拐走自家閨女的擔憂.
安茹都沒聽完就直接白了他一眼:“你想什麼呢,糯糯和小遲從小一起長大和兄妹一樣.”
昨天夏陽對夏老太太一樣說辭,夏陽張了張嘴卻不能像夏老太太也樣反駁.
他用力抹了一把臉:“不論怎樣,哪怕是親兄妹,這麼大了總要避嫌吧!”
安茹漫不經心哼了一聲:“小遲是個好孩子,穩重,學習成績優異,我們糯糯這麼多年你這個當爹的管過她幾次學習?都是陸遲管著我們才可以順利考上一中.”
安茹一頓後繼續:“再說如果兩小孩看對眼了,吃虧的也不是糯糯呀!”
安茹還仔細想了一下這種可能性,大概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歡喜的感覺買,安茹越想越不錯.
“說實話,如果兩孩子真的在一起,陸遲當我女婿我也挺放心,從小就幫我輔導糯糯寫作業,樓下小席輔導她閨女寫作業天天喊的撕心裂肺,有陸遲再我輕鬆了多少.”
“糯糯才多大呀!那臭小子怎麼可能當我女婿.”夏陽差點跳腳,這麼一討論他也徹底明白了,這次自家媳婦和自己不屬於同一個陣營.
夏陽只能暗自思索一定要緊緊盯著自家白菜,不能讓陸遲那小兔崽子拱了.
夏陽的這種擔憂,戒備中,h市的調令很快就下下來了,下個禮拜就可以去h市上任了,局裡給了夏陽一個禮拜的假期搬家處理事情.
安茹的工作調動也處理好了,正好過幾天跟著夏陽一起出發去h市.
看著房間裡打包好的行李,安茹心情也有些複雜,她在這個房子住了二十多年,還是第一次離開,長長嘆了口氣後,安茹收回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
“老夏我們這個禮拜天請陸家吃個飯吧?未來幾年糯糯都要拜託陸家.”
剛整理好行李正在沙發上休息的夏陽聽到這話猛的一僵,彷彿晴天霹靂,他突然想起來似乎他把夏安糯託付給陸家了.
這等於未來幾年糯糯可能經常要住在陸家,而且在沒有他盯著的情況下和他閨女朝夕相處.
近水樓臺先得月呀!
夏陽猛的從沙發上坐起來,很認真的與自家老婆對上.
“老婆我突然覺得把糯糯放在陸家的確太麻煩人家了,要不讓糯糯和我們一起去h市吧?”
安茹可沒順著夏陽的突然發瘋,眉頭一皺毫不留情的問:“讓糯糯去讀個二中?以後讀個三流大學?”
夏陽頓時噎住,皺眉半天還是沒有放棄掙扎:“那或者我不去h市了,正好那邊我不太熟悉,還是這邊熟悉.”
然而夏陽的話剛說完,安茹徹底不耐了毫不客氣的打了夏陽腦門一下:“調令下來了,房子也租好了你矯情什麼.”
夏陽張嘴半天:“我捨不得我閨女.”
看著一無所知的安茹,夏陽莫名的苦澀,好像是自己主動把羊送虎口了,夏陽長長的嘆了口氣,愁得慌.
好半天對著安茹又憋出來一句:“你不懂.”
一個大老粗皺著眉頭說捨不得閨女,還說什麼她不動,安茹好氣又好笑.
“你什麼時候這麼離不開閨女了?想閨女之後常回來或者多打電話不就好了.”
說著安茹推了一下夏陽的肩膀:“別發瘋了,待會你看看定個飯店找個環境口味都好的,陸家本來條件好,我們請不了人家吃什麼豪華的餐廳,但起碼要乾淨衛生,別磨磨唧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