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容漪吃著綠豆湯,芙蓉糕,聽著夏悅說宮中的閒事.
不知怎麼就說到了昨夜的那場煙花,夏悅滿眼都是喜悅,帶著幾分得意.
“娘娘,我可聽說了,因為昨夜陛下給娘娘放的那場煙火,馨蘭宮昨夜的燈火可謂是亮了一夜.”
蘇容漪懶洋洋的喝著綠豆湯,聽到夏悅這句話哭笑不得,看了夏悅一眼.
“你呀…”卻沒去多責怪什麼,這丫頭就這個性子.
早膳用完,蘇容漪也沒什麼事需要做,一如往常,懶洋洋的靠在寢宮的軟榻上看話本子.
然而,一個故事剛看完開篇,門外的宮人就進來稟報.
“娘娘,慧妃娘娘過來了,已經到了正廳.”
慧妃?江錦書?蘇容漪有一瞬間沒反應過來,江錦書來她宮中幹嘛?
蘇容漪挑了挑眉,她和江錦書雖然說不上是不死不休但也差不多了.
往年的恩怨,以及謝凌川后宮只有她和江錦書兩位妃嬪,怎麼也不可能心平氣和的聊天.
入宮半年,江錦書還是第一次到她錦繡宮來呢,她可不會天真的認為江錦書是來找她閒聊的.
“娘娘.”春禾低聲喊了一句,似乎是有些遲疑,她也看出來了江錦書居心不良.
“去看看,慧妃今日過來是有何指教.”蘇容漪將話本上合上,並沒有多少擔憂.
雖然她知道以江錦書對她的態度估計是恨不得,她立刻去死,但是這好歹是她的宮中呢.
蘇容漪整理了一下衣裙就起身朝正廳走,江錦書果然就坐在錦繡宮的正廳.
江錦書的臉上脂粉有些厚重,蘇容漪想到了早上用膳時夏悅說過的話.
馨蘭宮昨夜的燈火亮了一夜,看來是真的,江錦書昨夜大概是沒有睡好.
蘇容漪讓人沏好了茶水,她垂眸抿了一口,直接開口問:“慧妃娘娘今日來我宮中可是有何事.”
她不知道江錦書是腦子壞了還是其他的原因,但她並不打算陪著江錦書演什麼姐妹情深.
江錦書卻是笑了笑:“這不是聽說貴妃姐姐昨日生辰嗎?太后最近總讓我過去作陪,我這也忙忘了,貴妃姐姐勿見怪.”
說著,江錦書一頓:“今日過來,主要是給貴妃姐姐補一份生辰禮的.”
蘇容漪想嗤笑,她和江錦書什麼時候好到了可以互送生辰禮了?
江錦書卻絲毫不尷尬,對著身後的素韻使了個眼色,素韻立刻奉上了一套珍珠頭面,圓潤飽滿的珍珠看著就價值不菲.
蘇容漪淡淡看了一眼,搞不懂江錦書這是來的那一套,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
蘇容漪也給春禾使了個眼色,春禾躬身過去接過頭面.
蘇容漪笑眯眯的道:“那我這謝過慧妃娘娘了.”
至於這副頭面,蘇容漪可不敢用,她怕江錦書下毒,所以註定是要藏於庫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