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多謝陛下開恩!”江懿年再次跪下,深深的磕了一個響頭.
謝凌川臉上的神色稍緩了幾分,與一旁宮人吩咐:“扶江丞相起身.”
江懿年應該是跪了一段時間,起來時還一個踉蹌差點摔了回去,最後是宮人攙扶著江懿年離開的.
院子裡重新安靜了下來,蘇容漪掩住了眼中的複雜,才從屋子裡出來.
因為屋子裡不隔音,門外的動靜蘇容漪聽的很清楚.
但是從始至終關於江錦書的處罰,以及江懿年的情況蘇容漪一句話都未曾多問.
蘇容漪只是莫名有些慶幸,自己不是糊塗人,不會讓她爹秋日,晨起時跪在院子請罪.
謝凌川也聽到了身後蘇容漪出來時的腳步聲,轉身看過去時眼中嚴色散去,已是溫和了許多.
他上前握住蘇容漪的手問:“今日可還想進林子裡狩獵?”
蘇容漪搖了搖頭,昨天玩了一天也差不多夠了,日日進林子反而違背了她來狩獵的主要目的.
蘇容漪遲疑了片刻,還是口問.
“陛下,臣妾今日想去看看臣妾的孃親可行?”
“自然是可以.”謝凌川如此回答,卻莫名有些遺憾,今日不可以和蘇容漪一起去林中狩獵了.
不過也好,蘇容漪去與蘇夫人帳中談心,他也可處理昨日未曾處理完的奏章,
與此同時,另一側,江懿年由宮人攙扶著回了院子,貼身的侍從見他這般回來嚇了一跳,連忙從宮人手中接過江懿年.
宮人鬆開手恭恭敬敬道:“丞相大人,送到這奴才就先回去了.”
江懿年臉上沒有半分異樣,道謝後還給一旁侍從一個眼神,侍從連忙從袖中掏出荷包遞給宮人.
“今日麻煩公公了.”
待宮人離開,江懿年臉色才終於沉了下來,侍從扶著他進了屋中坐下.
屋裡聽到動靜的江夫人立刻出來了,一見江懿年就連忙詢問.
“老爺,錦書那邊是個什麼情況?是不是昨夜的訊息有誤,錦書怎敢做出那般大膽之事?”
江夫人這話一齣,江懿年怒意瞬間湧了出來,直接將一旁桌子上的茶杯砸了過去.
“你現在還有空擔心江錦書那個孽女?你應該操心的是我們江家又在帝王心口紮了根針,你養的好女兒,多大的膽子呀?居然敢給用那種香料?”
江懿年這一般的怒斥讓江夫人明白過來,訊息沒錯,自家女兒真的做出了那種糊塗事.
一時間,江夫人彷彿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失魂落魄的坐在凳子上.
“錦書怎會做出這種糊塗事呢?錦書手上又怎會有那種香料呢?”
突然江夫人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眸子微睜.
“老爺一定是江秀瑩,她這幾日跟在錦書身側,錦書就做出了那種事,江秀瑩那賤蹄子姨娘就是從那種地方出來的,那種淫賤的香料肯定是她給錦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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