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這般一直鬧到了巳時末,謝凌川冷著臉回了御書房,隨後又傳了幾位朝臣進御書房中.
錦繡宮在午時也知曉了朝堂那邊的鬧劇,依舊是夏悅探聽到的.
夏悅說罷後,蘇容漪的手一頓問:“周御史怎樣了?”
夏悅這還真知道:“據說是沒什麼問題,只是頭傷著了,流了點血,陛下讓他回府修養三月.”
修養三個月?明為體恤,暗作警誡,不過周御史已有五十,也到了致仕的年紀了.
蘇容漪吃著松子,腦中也思索起來.
從前她不明白謝凌川為何莫名其妙取消選秀,現在卻是明白了.
謝凌川怕是想討好她,讓她漲好感度,怕後宮中妃嬪多了她會不悅.
其實謝凌川真的不必如此,蘇容漪從進宮那一刻就知曉,謝凌川是帝王,後宮中不可能僅有她一人.
蘇容漪沒有她母親那般幸運,一生一世一雙人,不過也沒什麼可惜的,朝中官員數百,也只有她父親不納妾.
所以在謝凌川提出選秀取消時,蘇容漪真沒多少觸動,只是感覺謝凌川腦子有病.
不過從前蘇容漪不打算插手這件事,此時也不會去插手.
謝凌川頂住了前朝壓力,取消選秀,蘇容漪就可以清靜三年.
若是謝凌川沒頂住,蘇容漪也不慌.
唯一麻煩的就是謝凌川因為那個奇怪的聲音,為了獲取蘇容漪的好感度,可能會經常來蘇容漪面前討好她.
後宮女子,進宮了就是圍著一個男人轉,謝凌川對蘇容漪的特殊,怕是會讓其他人不平.
蘇容漪會再次成為新妃嬪們嫉妒的靶子,蘇容漪不知怎麼就想到了江錦書.
江錦書至死都不明白,謝凌川為何對蘇容漪突然特殊起來.
然而真相卻是這般的荒唐又可笑.
蘇容漪突然感覺有些悶的慌,喚人推開了殿中窗子.
當夜,謝凌川依舊來了錦繡宮.
不過,來時已是戌時,就連蘇容漪都沒想到今日謝凌川還會過來,微微詫異.
“陛下?怎這個時辰來了.”
簡單的一個問題,讓謝凌川恍惚了,蘇容漪對他似乎又恢復到了以往的狀態.
昨日的突然的態度變化似乎只是謝凌川的幻覺.
然而,未曾提升的好感度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謝凌川,昨日不是幻覺.
謝凌川冷靜幾分,扶起正打算請安的蘇容漪問:“可曾用過膳了.”
這個時辰自然是用過膳,哪怕是以往,蘇容漪也不會等謝凌川等到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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