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側暗衛再次開口問:“陛下,屬下可要將書信取至手中?”
最初,江秀瑩命玉衡送書信出宮,暗衛就跟了上去,本想以為玉衡信是送到丞相府結果卻是將軍府.
將軍府的守衛都是戰場上退下來的,想白日在將軍府取到信怕是沒那麼容易.
更何況信還在蘇武庚手上,這也是暗衛回來稟報謝凌川的原因.
“謄抄一份送過來.”謝凌川語氣平靜冷淡:“莫打草驚蛇”
暗衛應聲離開了,蘇容漪也終於抬眸了:“陛下…”
此時,謝凌川不必多問就知曉蘇容漪的擔心,直接道.
“容漪,不必憂心,蘇武庚是謀逆之臣,到時他所說之話不得當真.”
蘇容漪的神色卻難得的有幾分複雜,猶豫再三後蘇容漪還是開口了.
“蘇武庚也許早就知曉臣妾與陛下還未圓房.”
蘇容漪想到了秋獵之前蘇武庚突然的“發瘋”,以及蘇武庚認定謝凌川虧待她了.
那時,蘇容漪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當時只以為是有人在蘇武庚面前胡言亂語過,也讓蘇夫人去調查了,可惜沒結果.
現在回想一下,當時江秀瑩也去秋獵了,就在莊子上.
蘇容漪此時也不敢有所隱瞞,簡單的將當時情況含糊說罷.
當然隱瞞了蘇武庚的“情愫”,只是說蘇武庚認定謝凌川虧待了她,蘇容漪又道了自己的分析.
謝凌川冷“呵”了一聲,所以蘇武庚這般膽大,那麼早就去找過他的貴妃?
“狼子野心.”
蘇容漪一看謝凌川的臉色就知道謝凌川在想什麼,半晌聽到這麼一個字評價,沉默了幾秒.
方才,那一瞬她都想好了,若是謝凌川質問她當初發現蘇武庚有異樣時不稟報與他,她該如何解釋.
結果,謝凌川惱怒半晌卻是隻說了四個字?
不過謝凌川什麼都沒問,也確實是讓蘇容漪鬆了口氣.
…
與此同時,蘇榮耀正偷偷摸摸的從衚衕口的狗洞裡鑽進將軍府.
最近幾日,因蘇長宏被刑部帶走整個蘇家都一片愁雲,蘇家二嬸在家整天抹眼淚.
整個蘇家唯一“心大”的人只剩下了蘇榮耀,因此蘇榮耀可是被親爹罵了好幾次沒心沒肺.
蘇榮耀也委屈呀,那日他在御書房可看的清清楚楚,謝凌川是護著蘇家的.
什麼謀逆不謀逆蘇榮耀不懂,但他知曉只要謝凌川相信蘇家就問題不大.
不過整天看著親孃哭,蘇榮耀也受不了就想來將軍府躲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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