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容漪也難得的沉默了一下,也反應過來,有那個奇怪的聲音提示好感度,謝凌川都變得不好騙了.
蘇容漪不明白謝凌川為何突然執著於這個問題,還格外不識趣的拆穿她的謊話.
不過,蘇容漪卻不能不回謝凌川的問題.
她沉思了許久,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蘇容漪知曉她說再好聽的話謝凌川都不會信,反而可能會讓謝凌川認為她虛偽.
終於,蘇容漪長長的吐了口氣,抬眸對上謝凌川的眸光,這次卻是真誠了許多的.
“有的,陛下,臣妾不是什麼偉人,就是一普通的小女子,怎能沒有一絲情緒?”
“當時京中說臣妾,蘇家的女兒德行有虧,不然憑著臣妾父親的兵權,也不該貶妻為妾.”
“也有人背地裡說,陛下給臣妾個貴妃都是看在臣妾父親的面子上.”
礙於蘇家的權勢,那些人基本不敢當著蘇容漪的面說,也只是背後笑話著.
唯一敢當面嘲諷她的只有江錦書,當然,蘇容漪也嘲諷了回去.
畢竟,慧妃比她這個貴妃還低了一品級.
同樣,也是那時,蘇容漪也收穫了不知道多少人同情的目光.
蘇容漪是將軍府唯一的嫡女,身份尊貴,何時收過那種目光?
哪怕蘇容漪是心大之人,入宮前那半個月也不願出門的.
蘇容漪看著面前的謝凌川眸中卻是難得的認真:“陛下,如若臣妾未曾在邊疆生活,只是普通閨閣女子,這般打擊臣妾是遭受不住的.”
放到普通人家,家中長輩定下的婚事卻在長輩過世後,男方貶妻為妾,兩家是要結仇的.
可對方偏偏是皇家,下旨的是帝王.
聖旨送到將軍府的那日,蘇長宏與蘇夫人在書房中坐了一晚上.
蘇長宏甚至都想上交兵權算了,邊疆之事他不管了.
可次日,在蘇長宏進宮之前,蘇容漪攔住了蘇長宏.
“若是貴妃都不是嘲諷女兒的豈不是更多?”
“而且,父親,貴妃也是有品級的,與旁人家的妾室怎能一樣,普通父親做官一般,哪有貶官就辭官的?”
蘇容漪當時是如此安慰蘇長宏,可蘇容漪卻清楚,後宮妃嬪雖有品級不同於普通人家的妾室.
可妾室就是妾室,只有皇后才是帝王的正妻,只有正妻生下的子嗣才是嫡子.
不對,那時的蘇容漪甚至清楚謝凌川防備著蘇家,皇后之位都不肯給,子嗣更是想當然了.
“容漪…抱歉,”謝凌川第一次後悔了自己曾經的決定.
謝凌川的疑心,一念之差讓蘇容漪成了京中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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