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必安慰臣妾什麼,臣妾與陛下說這些也不是想指責陛下什麼,臣妾說出來只是不想陛下一直猜測臣妾為何不悅.”
“臣妾知曉陛下當初那般做有原因,並且臣妾也理解陛下那時對臣妾並不熟悉,也無情感.”
“可陛下,此時臣妾理智上理解了,情感上卻接受不了,也許是臣妾比較記仇,不論多久,想想依舊會有疙瘩,陛下待臣妾消化片刻便成.”
蘇容漪神色認真,謝凌川嘆了口氣無奈卻也知曉這是他曾經種下的苦果.
不過,半晌謝凌川遲疑了片刻,開口道.
“嗯,我明白,要不…我也陪你罵幾句曾經的自己?”
蘇容漪淡淡的瞥了謝凌川一眼:“算了吧.”
謝凌川也不再打擾蘇容漪,略有幾分殷勤的替蘇容漪端茶倒水.
蘇容漪的情緒的確沒有持續太久,主要是沒必要,曾經的事情,如今補償也無用.
且,謝凌川是帝王,蘇容漪還能真拿謝凌川怎樣?小吵怡情,大吵傷身,鬧彆扭也是同理.
糾結太多,最後情緒化,心情不太行的只有蘇容漪.
所以謝凌川在用午膳時,蘇容漪臉上輕鬆下來時,謝凌川也鬆了口氣.
蘇容漪也主動說起了封后之事:“封后大典定在何時?”
說至此事,謝凌川眉目柔和了幾分道:“封后大典禮部已經在準備著,欽天司選的好日子在五月.”
“過幾日,也會有司衣坊的繡女為容漪測量尺碼,另送來布料紋樣供容漪選擇.”
“嗯.”蘇容漪也分不清日子好壞,不過禮部準備著,她作為當事人倒不必操心.
說罷封后之事,謝凌川也如往常一般與蘇容漪說起朝堂之事.
“紅薯因大閔以及周邊大小國都未曾出現過,司農部猜不透此物習性,因此司農部準備送一份至江南,與稻子一同時期育苗.”
江南天氣好,雨水多,適合大部分作物的生長,並且同樣的物種,一般都是江南的產量較高.
蘇容漪自然也是知曉這點,心中也是莫名緊張.
“那紅薯真的能如同那奇怪板子所說的有那麼多嗎?”
若是真可以,待紅薯種植成功,推廣開來,大閔起碼能有一半的百姓可以擺脫飢餓.
蘇容漪眸子不禁亮了幾分.
謝凌川也緊緊握住了蘇容漪的手,作為帝王讓百姓衣食無憂乃是他的願望.
所以他心中激動並不比蘇容漪少.
“要不我再換幾份紅薯出來,也方便戶部司農部培育.”蘇容漪不禁問道.
“這段時日…容漪身子可有不適.”
蘇容漪看謝凌川一眼:“陛下日日與臣妾同寢,還不知曉臣妾的身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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