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凌川與蘇容漪回到御書房時,受命前往江府為江懿年看診的徐太醫也回來了.
順德前來稟報時,蘇容漪下意識就想去偏殿卻被謝凌川握住手腕.
力度有些緊,蘇容漪掙扎不開,抬眸看向謝凌川:“陛下,徐太醫來與你稟報江家之事.”
謝凌川神色未變,反而格外坦然:“此事,容漪沒什好避嫌的.”
蘇容漪一怔,還未來得及再說什麼,謝凌川已與門外吩咐.
“讓徐太醫進來.”
徐太醫躬身垂眸從外頭進來,他請安時看到了女子的衣裙,明白此人應當是後宮唯一的蘇貴妃,未多說什麼.
“江丞相情況如何?”謝凌川問.
徐太醫也是恭恭敬敬答道:“啟稟陛下,微臣前往丞相府中後為江丞相診脈過,江丞相肢體不用,神志昏蒙,的確是中風之症.”
“只是…”徐太醫又微微皺眉,似乎在猶豫是否需要開口.
謝凌川卻只是淡淡看了徐太醫一眼:“有話直說.”
徐太醫再次躬身,頭更低了:“微臣觀察一番,江丞相體內似乎有藥物,微臣懷疑,江丞相中風乃是因為此藥物.”
一瞬間,謝凌川氣笑了,他明白了徐太醫方才的猶豫.
徐太醫這是懷疑導致江懿年中風的藥物是謝凌川所下的.
畢竟誰能想到,江景衡會為了聯合睿親王謀算篡位,親手下藥讓江懿年中風呢.
謝凌川冷哼了一聲,有幾分不愉:“徐太醫放心,此事與朕無關.”
徐太醫一瞬間額頭冷汗直冒,連忙跪下:“陛下恕罪.”
謝凌川卻不是會在意這點之人,也不會因為這點事降罪.
而是繼續問:“若江丞相是因為藥物導致中風,可有辦法治好?”
徐太醫卻是再次為難了,遲疑,思索後還是開口道.
“中風已是必然結果.其中原因過程並不重要,江丞相這情況屬實…微臣才疏學淺,實在是無法,只能做到讓江丞相稍有好轉.”
謝凌川揮了揮手,只是道:“下去吧.”
說罷,謝凌川還有幾分不放心:“盡力治療江丞相.”
待徐太醫應聲,隨後畢恭畢敬離開御書房.
謝凌川這才看向蘇容漪,眸中略有幾分委屈與不滿:“此時,江太醫還在懷疑是朕害了江丞相.”
徐太醫都這般認為,那其他人呢?十有八九也是將此事懷疑到謝凌川頭上.
蘇容漪也有幾分無奈,若是從前,她與謝凌川不熟悉時,若是聽到這種事第一時間懷疑的也是謝凌川.
不過,此話,此時蘇容漪可是不敢說出來,而是眨了眨眸子冷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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