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貼身丫鬟,若是隻怕日後你的婚事不好找,你今年也十七了吧?有合適的告訴我,我將賣身契還給你,再給你一份添妝.”
江秀瑩說著話時語氣平淡,卻又有幾分認真.
“玉衡不想離開小姐,小姐是最好的主子.”
玉衡垂眸抽噎著,玉衡的母親是曾經伺候薛姨娘的貼身僕人.
薛姨娘離世後,玉衡母親就一直照顧著江秀瑩,玉衡也成了江秀瑩身側的小丫鬟.
玉衡知曉自己不夠聰慧,未能幫到江秀瑩什麼,但江秀瑩也未嫌棄過她.
江秀瑩看了玉衡一眼,也沒再說什麼.
在江秀瑩看來,玉衡傻得可以,若她是玉衡定會磕頭謝恩.
當奴婢有什麼好的?
人就該往上爬,越走越高,不然就是任由人欺辱,丟了性命,如同她那可憐的姨娘一樣.
…
與此同時,謝凌川也順勢將蘇容漪拐回御書房,蘇容漪本是不願意的.
結果,謝凌川丟擲了誘惑:“蘇將軍的信今日送過來了.”
蘇容漪心動了,成功被誘惑著去了御書房.
然而當信拿到手上,蘇容漪只看了一眼,就直接放下了.
蘇長宏的信壓根不是給蘇容漪的,而是給謝凌川述職的,蘇容漪沒忍住瞪了謝凌川一眼.
“陛下,怎騙我?”
謝凌川卻是格外的無辜:“我怎就騙你了?這信難不成不是蘇將軍的?”
蘇容漪一噎,這的確是蘇長宏的信,可是此信非彼信.
謝凌川自然是知道的意思,此般裝糊塗也只是逗逗蘇容漪,見蘇容漪真的不悅了他也立刻收斂了幾分笑容.
他清咳幾聲,拿起被蘇容漪拋下的信,看了一番,正色道.
“此信雖不是家書卻也有幾分內容,蘇將軍瞬間到達邊疆,準備佈防也是一切順利,容漪也不必擔心了.”
蘇容漪狐疑的看了眼謝凌川,有點愧疚,難不成謝凌川是真的只是讓她安心,才帶她來看蘇長宏書信的.
不過不論如何,謝凌川所說的確是讓蘇容漪安心了.
蘇容漪這麼想著神色也緩和了幾分,說起臘八的安排.
“那一日,臣妾給宮中宮人放了一天假,除了值守之人皆可回家探親.”
蘇容漪此意是想著減少傷亡,宮中宮人手無縛雞之力,遇到逼宮容易被傷著.
謝凌川也點了點頭:“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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