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子上的酒喝完時,炭火也燒的差不多了,窗外的雪停了下,只剩下了地上薄薄的一層.
此時時辰也不早了.
“陛下,該就寢了.”蘇容漪道.
宮人伺候下,兩人前後去偏殿中沐浴,蘇容漪先洗漱,也先躺在床榻上.
殿中燭火搖曳.
也不知道是不是方才喝過酒的原因,蘇容漪今天手腳暖洋洋的.
謝凌川上床榻時很自然的去蘇容漪的被褥中感受了一下蘇容漪的手上溫度,有幾分詫異.
“日後蘇容漪就寢前可小酌一杯.”
蘇容漪懶洋洋動了動腳丫子:“日日小酌,臣妾說不定哪日酒量就好了.”
謝凌川認真思索後也點了點頭:“嗯,到時候容漪與我小酌時就能喝上兩杯了.”
蘇容漪自然是聽出了謝凌川語氣中的揶揄,瞪了謝凌川一眼.
可惜黑暗中,謝凌川也看不見蘇容漪的怒視.
不過謝凌川也怕徹底惹怒蘇容漪沒再繼續逗她,笑過後也上了床榻攏了攏被褥,將蘇容漪攬入懷中.
“睡吧.”
謝凌川的身子依舊滾燙卻又似乎比平時更灼熱,就在蘇容漪準備閉眼入眠時蘇容漪察覺到了抵在她腿上的某處.
兩人同床共枕也有些時日,蘇容漪倒是不陌生此物,卻依舊僵住了身子.
謝凌川嘆了口氣,鬆開了蘇容漪,試圖拉開距離讓某處冷靜下來.
呼吸聲在黑暗中格外的清晰.
兩人都睡不著.
“陛下.”終究還是蘇容漪忍不住了,喊了一聲.
“嗯.”謝凌川的嗓音格外的沉.
“可要去浴房洗漱一番?”蘇容漪提議,主要是身側謝凌川的氣息過於的危險.
“不必.”謝凌川無奈苦笑,洗漱一番有何用,只要蘇容漪在他身側就是火種,隨時可以把他點燃.
蘇容漪縮了縮腳趾,安靜了下來,她悄悄地翻了個身背對著謝凌川.
本以為夜裡下雪了,今日月亮就不會出來了,但隔著窗戶紙卻看到了皎潔的月光.
謝凌川呼吸聲已經很粗,但蘇容漪聽出來了他在剋制.
被褥裡也是一陣灼熱,讓蘇容漪這種平時睡覺就手腳冰涼的人熱的都有些冒汗了.
終於,蘇容漪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翻了個身與謝凌川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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