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封后大典雖在五月,但聖旨已經下來了,宮中宮人們也已改口.
這些日子,謝凌川似乎是在努力與蘇容漪證明,他對蘇容漪的特殊並不是因為什麼好感度.
日日處理完奏摺就來錦繡宮陪著蘇容漪,與蘇容漪下棋,看話本子.
然後晚上在與蘇容漪演繹一遍話本子中的劇情,讓蘇容漪咬牙切齒.
最終,蘇容漪宮人將書房的話本子直接全部搬至偏殿,鎖了起來.
而那把鎖的鑰匙只有蘇容漪才有,藏在蘇容漪的妝匣中,最下層的隔層裡.
謝凌川對此略有幾分失落:“容漪不是說我技術越來越好了嗎?怎就不願與我繼續學習了.”
蘇容漪面無表情,再這麼繼續下去,謝凌川能不能如同話本子中一般她不知曉,但是再這麼下去她是要廢了.
接下來日子沒有什麼大波折,轉眼就到了二月底,御花園的草木已經冒芽,蘇容漪也換上了春衫.
靜安長公主在前些日子也搬至宮外的公主府,沒有如蘇容漪所期待那般養什麼面首,肆意快活.
而是在府中修了佛堂,說是日後就在府中潛心禮佛,為大閔祈福.
靜安長公主是真的想禮佛嗎?
蘇容漪不是靜安長公主,因此也不知曉她的想法.
但,蘇容漪知曉,在府中潛心禮佛,為大閔祈福是靜安長公主最能獲得好名聲之法.
朝中啊不少朝臣是不樂意接靜安長公主回來的,只是那些聲音被謝凌川壓住了.
而後謝凌川又冊封靜安長公主為護國長公主,旁人不敢觸帝王黴頭所以也不敢說什麼.
靜安長公主怕是也知曉這些,但她不知曉謝凌川為何會護著她一個已經送出去和親的公主.
若是情分,靜安長公主在謝凌川幼時就前往北遼和親,與謝凌川沒有多少情分.
所以,靜安長公主不敢放肆,謹小慎微,同時營造好名聲讓自己多一層保護.
蘇容漪稍微想一下也明白過來這點,因此才感覺無奈.
同時,前朝,會試,殿試也已經結束,狀元郎是江南樓家的樓江臨,榜眼乃是京中劉御史家的劉均坤,探花則是一位寒門學子,出自北方,左安成.
蘇容漪在後宮中聽到這幾個名字時莫名的就想到了第一次與謝凌川出宮時,他們在茶樓聽著京中學子討論來年殿頭名.
其中,江景衡,樓江臨,劉均坤乃是大熱人選,如今一年不到,已是物是人非.
江家敗落,江景衡因謀反處死.
不過,這種感慨也只是一瞬間,蘇容漪與江景衡有無多少交集.
殿試過後,京中下了綿密的春雨,隨後謝凌川就為蘇容漪帶來了好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