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元稚收回視線也問了句:“汪愛國呢?今天有事不在家?”
張喜妹把東西都擺好後自己也坐了下來,聽到溫元稚的話搖了搖頭。
“沒呢,我做菜手藝一般,就讓他去國營飯店打兩個菜回來。”
當然,除了做菜手藝一般就是這單間也不方便做菜,平時隨便炒個菜還好,做大菜油煙味重,屋子裡有人就嗆得很。
張喜妹知道溫元稚的性子,不想讓溫元稚做客都做的不自在。
溫元稚也點了點頭,又問了幾句張喜妹來北城適不適應。
張喜妹則是笑了起來:“沒什麼不適應的,天氣和遼省差不多,至於其他的…筒子樓裡的嫂子都是天南地北來的,性子也都不錯,沒說話的人…”
的確,比起大河村,遼省北城都是北方,天氣差不了多少,挺好適應的。
“這邊也有掃盲班,我打算繼續去聽課,多學點東西。”
張喜妹繼續說著,她知道溫元稚是關心她就把這幾天的情況都說了。
汪寶珠也把剛才坐在門口的小板凳搬到了屋裡來,就坐在張喜妹和溫元稚中間。
張喜妹給了她一個桃,她就抱著桃子默默的啃著,也不打擾大人說話。
張喜妹把這兩天經歷說的差不多的時候,房間門再次被推開了。
汪愛國回來了,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陸溫宴和溫元稚。
“團長,嫂子。”
汪愛國語氣是有些激動的,他以前就是陸溫宴的兵,現在算算也兩三年沒見到陸溫宴。
陸溫宴剛才一首在一旁坐著當背景板聽兩個女同志說話,汪愛國回來喊他一起,他也站了起來,回應了一聲。
“愛國。”
隨後兩個男同志也說起了話,無非是說這兩年的情況。
張喜妹則是起身收拾桌子,準備吃飯,溫元稚想幫忙被喊住了。
“嫂子你別動手,哪有讓客人忙活著。”
陸溫宴看了汪愛國一眼,那邊汪愛國似乎反應過來什麼,也不再和陸溫宴說話了,而是過來幫忙。
汪愛國帶回來了西個鋁飯盒,這是打了西個菜,除此之外還買了三瓶汽水和西瓶啤酒。
汪愛國把鋁飯盒都開啟擺到西方桌子上,西個菜兩葷兩素。
葷菜是紅燒魚和鍋包肉,素菜是土豆絲和炒豆角。
那邊,張喜妹也盛好了米飯,招呼著。
“嫂子,團長你們快坐,別站著。”
溫元稚,陸溫宴自然是坐了下來,汪愛國,張喜妹夫妻才帶著汪寶珠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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