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元稚忍不住哼了一聲,有些不屑:“男人就是賤的慌。”
陸溫宴贊同溫元稚罵汪愛國,但他還是忍不住替自己爭辯一句:“元元,這個“賤”不包括我對吧?”
溫元稚爽快點頭,她善惡分明。
陸溫宴暫時還不需要捱罵。
陸溫宴鬆了口氣。
溫元稚又想起另一件事,扯了扯陸溫宴的衣角:“今晚早點吃飯,我要回大齊。”
永慶帝離世後,每逢節假日,溫元稚都會盡力回大齊陪程皇后。
不過,程皇后也不能稱之為程皇后了,她現在是程太后。
太子登基後,太子妃就成了新的皇后,後宮交給了新的皇后。
程太后就閉了宮門專心禮佛。
新皇也是個聰明人,自然不會得罪程太后,先不說程太后是程家女兒。
新皇還知道永慶帝去世之前絕對的給程太后留了後手,程太后又無子女,他沒必要違背孝道去招惹程太后。
到時候名聲不好就罷了,還容易惹怒程家和陸家。
新皇可是知道,他那皇妹雖然沒了,陸家小將軍對她依舊痴心不改,每次回上京就是去皇陵抄寫經書,可謂是一片痴心。
也是因為這個種種原因,程太后不是新皇生母,尊榮也半分不減。
哪怕她禮佛不管後宮之事了,每月初一十五帝后也來給她請安,把規矩做到了極致,後宮中誰也不敢小看程太后。
但是再怎麼程太后依舊是寂寞的,往年逢年過節,哪怕不喜永慶帝,永慶帝也是要去陪她。
現在永慶帝駕崩了,溫元稚這唯一的女兒還不在身邊。
陸溫宴也是知道這些的,他應了一聲:“好,我待會提前做飯。”
溫元稚彎眸笑了,她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顆桂花糖,首接塞到了陸溫宴的嘴裡。
“陸溫宴,你真壞,這是獎勵。”
桂花糖很甜,帶著很濃的桂花香,陸溫宴不喜歡吃糖,依舊覺得這桂花糖很香。
“好吃嗎?”溫元稚問。
陸溫宴自然是點頭:“好吃。”
溫元稚滿意了又拿了一顆桂花糖出來往自己嘴裡塞:“這次的糖是母后做的。”
程太后不用再管後宮事務後時間就多了,除了禮佛之外就喜歡上了做一些雜事,比如學習做溫元稚愛吃的桂花糖,然後給溫元稚送過來。
陸溫宴也點頭:“母后的手藝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