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後,天氣開始轉涼了,沈彩霞的茶葉蛋生意更好了,她在前些天還加了個新品,糖炒板栗。
不過因著口味和別家拉不開,銷量一般般,不過搭著賣也是一筆收入。
再就是那邊小院子裡還請了兩個幫工的嫂子。
按照沈彩霞的話說,總不能把自己忙的跟個老黃牛一樣吧?
現在,沈彩霞空閒時間更多了,每天過去把茶葉蛋煮上就行,那茶葉蛋的方子她不放心給別人。
溫元稚也是贊同的,她娘哪怕是賣茶葉蛋也是當掌櫃,哪能事事勞心勞力?
至於,溫元稚這邊日子沒什麼不一樣,每天上課,進實驗室,下課回家看書,或者畫畫。
她的畫越來越多了,陸溫宴前些日子找人新打的書櫃再次裝滿了。
溫元稚琢磨著要再打掃出來一間大些的空房,給她當書房裝這些畫。
陸溫宴某天幫溫元稚整理畫作的時候還和溫元稚說。
“元元,你這畫己經夠多了,要不買個鋪子開畫廊?或者辦畫展。”
陸溫宴記得溫元稚以前想辦自己的畫展,當時局勢不太行,但現在局勢好起來了,陸溫宴一首記得。
溫元稚卻猶豫了,她掰著手指認真道:“大齊有關的畫作我不想賣出去,剩下的就只有一半了,太便宜我大機率也不想賣。”
“賣貴了我的名聲不夠…”
溫元稚從前沒怎麼賣過畫,唯一買過她畫作的就是琳達女士,開價爽快,溫元稚也能樂意。
但其實在華國,她這種名聲不高的畫家,普遍一幅畫就百來塊錢。
百來塊錢,對於其她人挺多的,但對溫元稚來說不太值,畫價壓低了,以後抬高要就難了。
至於畫展…出去參展就是一幅幅的,想把他的畫都展出來,那就是個人展。
“辦畫展我沒名聲也辦不起來個人畫展。”溫元稚皺了皺鼻子,突然覺得有些麻煩。
“那就先開個畫廊掛著,不拘於賣了多少畫,虧了點錢也沒事,反正家裡不缺錢。”
陸溫宴也不樂意溫元稚賤賣自己的畫,他只是想找個地方把畫掛出來,讓別人看看他家元元的畫。
“行。”這次溫元稚爽快同意了,溫元稚沒有清高到畫畫只需要自己埋頭畫孤芳自賞就滿意了。
溫元稚其實也願意其他人看到她的畫作,就像她師傅一樣畫聖之名大齊誰人不知。
或者和大齊其他文人雅士一般,畫作在書坊,茶樓掛出,與文人墨客比較。
但大齊女子的墨寶是不能隨意流傳出去的,更何況溫元稚的公主。
但是來這個朝代不同,前些年溫元稚不願意把畫作展出去是因為那環境不太好,現在不一樣了。
十年的沉寂,去年開始國家各類畫展如雨後春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