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這次只是出版畫冊,書畫協會那邊並沒有定主題,溫元稚選了幅風景畫交給了徐教授。
那邊,羅教授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溫元稚加入了徐教授那邊的書畫協會。
羅教授冷哼了一聲,毫不留情同溫元稚說了句。
“要是影響了實驗別怪我不留情面。”
羅教授最開始收下溫元稚的確有幾分因為白老師的原因。
白老師因為小姑子的事對溫元稚有虧欠,為了補償溫元稚就向羅教授推薦了溫元稚。
羅教授因著白老師原因讓溫元稚在他手下實習。
但是接觸後,羅教授還是挺欣賞溫元稚,得知溫元稚未來志向不是研究院的時候還有失望。
現在又知道溫元稚加了什麼書畫協會,他就更失望了。
作為物理專業的學生,專心學物理,搞學術,才是正道。
加什麼書畫協會,到時候畫畫,參展,心思都不知道哪裡去了。
“老師我知道。”溫元稚乖巧應聲:“我不會耽誤學習的。”
羅教授沒有應聲,但臉色依舊不好,不過那邊溫元稚應聲快,他也沒再說什麼難聽的話。
柳知漫作為師姐看到這狀況,私底下還安慰了溫元稚幾句。
“元稚,別難過,老師不是針對你,就是他對學習這一塊比較嚴肅。”
溫元稚自然是知道也乖乖應聲。
不過正如溫元稚自己所說,她不會影響學習,教了兩幅畫後,溫元稚也不怎麼參加協會的活動。
年底,溫元稚倒是畫了一幅畫參加了書畫協會的畫展,再就是她的畫廊開業了。
畫廊裡裝修都是按照溫元稚預想來的,雅緻的很。
開業那會,沈彩霞來看了遍,都一個勁的誇。
溫元稚也沒搞什麼活動,畫廊又不是什麼雜貨店,放了兩卷鞭炮就行,再就是找了個員工幫著看畫廊。
開業前兩天,因著放鞭炮,附近住著的人看著開了家店倒是好奇了一番,不過打聽到是賣畫的就進都沒進來。
普通老百姓,當下階段也就勉強能吃飽飯,那有什麼閒情雅緻買畫?
溫元稚早有預料,倒是也沒啥特別的感覺。
倒是沈彩霞在得知畫廊一個多禮拜都沒開張時擔心的不得了,私底下又塞了好幾百塊錢給溫元稚。
溫元稚哭笑不得:“娘,畫廊那邊我早就有預料,也不難受,你別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