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吃過午飯後,陸溫宴去洗碗,溫元稚就拿掃帚把地上扒拉兩下。
其實地上也不髒,只是陸溫宴忙活,溫元稚閒著無聊。
那邊陸溫宴看到溫元稚行動還探頭喊了句:“元元你休息,地我待會來掃就行。”
“我掃完了。”溫元稚把空著只有一點點灰塵的撮箕往垃圾簍倒了下,然後拍了拍手。
那邊,陸溫宴也洗好碗出來誇了句:“元元地掃的真乾淨。”
“嗯!”溫元稚還應了一聲。
往常,吃過午飯,溫元稚是要睡一覺的,到今天上午起的晚,溫元稚也沒睡意。
溫元稚打算繼續去書房畫畫,畫畫完了也能早些交給書畫協會。
當下距離送出國參展的時間不多了,上頭收到她的畫還要稽核一遍。
溫元稚不睡覺,陸溫宴也不願意回房間睡覺,而是跟著去了書房。
“元元,我在這看著你作畫會影響你嗎?”
“不影響呀。”溫元稚開始調色,頭也沒抬就回答了這個問題。
溫元稚畫畫是不會被任何外界的事情影響的,除非陸溫宴故意干擾她,但陸溫宴不會。
陸溫宴看著畫紙上的山水圖,層層疊疊的山,山上都是楓樹,山下是溪流,船隻,景色是他沒看過的。
不出意外是大齊的景色。
陸溫宴沒什麼藝術細胞,但依舊覺得這幅畫是真的好看。
溫元稚這一畫就一個多小時,一首到脖子有些僵硬才抬眼。
陸溫宴也及時開口:“休息一下?我給你捏捏脖子?”
“好!”溫元稚爽快應聲。
陸溫宴坐到她身後,幫她捏捏因為一首低頭而有些僵硬的脖子。
十來分鐘後,陸溫宴才停下來問。
“好些了嗎?”
“好多了。”溫元稚轉了轉脖子,脖子沒有痠痛感。
“還要繼續畫畫嗎?我要去部隊了,元元繼續的話,每隔半小時最好休息一下。”
陸溫宴擔心溫元稚一首畫下去忘了時間。
溫元稚搖了搖頭:“不畫了,下次再畫。”
她沒忘記昨天她和李玉君約好了今天下午他們還要去蘇團長家認識一下蘇團長的新媳婦。
雖然約定的時間距離現在還早,但她要收拾一下,而且她不喜歡讓別人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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