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藝菲在日本準備第四場演唱會的時候,接到了景田的電話。
手機在理療床邊的矮几上震動,螢幕亮起,跳動著一個熟悉的暱稱。
在日本,她的演唱會是一週一場的,節奏比國內巡演舒緩了許多,沒必要把弦繃到極致。
這邊的舞蹈要求會高到變態的程度。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節拍,都必須十分精準。她當初也是在日本出道過的人了,深諳在日本粉絲對偶像的嚴苛。
“喂?”劉藝菲側著臉,聲音帶了一絲剛被按摩師揉開的慵懶。
“茜茜,我去日本找你玩啊?”
電話那頭,景田的聲音清亮,但背景音卻有些嘈雜。劉藝菲眉梢微動,猜到景田那邊是什麼狀況了。劇組大概是進入休息階段了。
景田此刻應該還在紐約的片場。她參加的那部電影叫《奇異博士》,古一的角色最終還是用了她,在王寧的選擇下,凱文·費奇是不會駁斥王寧推薦的演員的。
而且這部電影的投資名單上,赫然加上了萬達影業。
真靠景田背後的星光燦爛,想在好萊塢A級大製作裡拿到這種級別的角色,即便陸老闆家底豐厚,也燒不起這樣絕對一番的資源。
萬達影業砸了5億人民幣,拿到百分之二十五的份額。單靠票房萬達想回本是壓力巨大的,但他們似乎並不在乎這點錢。
這個時期的大老王正意氣風發,地產業帶來的龐大現金流讓他有了四處擴張的底氣。投資電影只是淺嘗輒止的試水,真正納入他們版圖規劃的,是想收購一家好萊塢的製片公司。
當初也是考慮過收購月光影業,後來發現人家身價膨脹太快了,收購不起了。
“你的戲拍完了?”劉藝菲趴在理療床上,專業的按摩師正用溫熱的手肘,力道沉穩地推壓著她緊繃的背肌。她每天的舞蹈彩排都在6個小時左右,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
“還有一週吧,我的戲份就全部拍完了。”景田的聲音裡透著解放的雀躍。
“那就來唄。”劉藝菲笑了,眼角彎彎,“嘿嘿,要不要上臺給我當嘉賓啊?”
這個提議讓電話那頭的景田呼吸一滯。她是有些意動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但一股怯意隨之而來,迅速澆滅了那點火苗。
“不要吧,我唱的又不好,怕給你丟人了。”她的聲音小了下去。
“你唱的挺好的,我都有你的專輯啊!哈哈。”劉藝菲的笑聲透過聽筒傳來,“你就當上來玩咯,反正是在國外,又沒多少人認識你。你可以唱自己的歌啊,也可以唱我的歌,都行的。”
“哎呀,我想想的,我都沒上過臺唱歌,怕唱不好啊。”景田還在糾結,聲音裡滿是猶豫。
“沒事,誰都有第一次的。”劉藝菲加重了語氣,丟擲了殺手鐧,“來吧,現在就我跟穎穎在這邊,咱們唱完歌一塊去銀座逛街買衣服啊!”
美食,購物,姐妹淘。
這幾個詞對女人的吸引力是刻在基因裡的。
聽劉藝菲再三邀請,景田也是個心大的姑娘,那點舞臺恐懼瞬間被對逛街的嚮往所取代,她不再糾結了。
“嗯嗯,那我唱什麼歌好啊?”她興奮地問道,隨即又苦惱起來,“哎,和你的歌一比,我專輯裡的歌都不好聽啊。”
“哈哈哈,那就唱我的歌吧,你自己選咯,這幾天自己練一下,到時候來這邊一起彩排。”
“好!”
劉藝菲結束通話電話,嘴角的笑意還未散去。她重新閉上眼睛,任由按摩師的手法將身體的疲憊一點點帶走,準備慢慢享受這難得的放鬆時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