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教?
這兩個字,讓宋遠橋等人眉頭微蹙。
武當剛剛才與所謂的“正道”六大派撕破臉,轉頭就要去求助魔教中人?
“就去蝴蝶谷。”
開口的,是宋青書。
他心中暗歎,該來的劇情,終究是躲不過。
他看著眾人,擲地有聲:“只要能救無忌的命,管他是正是邪。別說一個胡青牛,就算是閻王爺,我也得去他殿裡走一遭。”
“青書說得對!”張三丰一拍大腿,當即拍板,“救人要緊!什麼狗屁正邪之分,都比不上我徒孫的一條命!此事,就這麼定了!”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宋青書身上。
“青書,這件事,還得由你跑一趟。”
隨即,他又看向殷素素:“素素,你與那胡青牛有過淵源,便由你帶著青書他們同去。”
最後,他沉吟片刻,又道:“疾風,你點齊三十名三代弟子中的好手,皆換上便服,隨你大師兄和五嬸一同下山。如今江湖險惡,我武當既已撕破了臉,便不能不防那些宵小之輩暗中報復。”
“是,太師父!”疾風躬身領命,眼中精光一閃。
“師父,我也去!”張翠山急道。
“你留下。”張三丰擺了擺手,不容反駁,“你安心在山上待著,恢復功力,等你兒子回來。你這張臉,現在就是個活靶子,出去反而添亂。”
張翠山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頹然地點了點頭。
師父說得對,他現在出去,只會給青書他們帶來更大的麻煩。
而且現在武當七俠裡面天賦最高的他如今卻是功夫最差,就連二十幾歲的莫聲谷都是二流巔峰,比他這個二流後期還要強上一絲。
一切議定,事不宜遲。
第二日清晨,一行人便準備妥當,在山門前辭行。
張無忌被包裹在厚厚的被褥裡,由殷素素抱著。經過一夜的調理,他已能短暫地清醒片刻。
他虛弱地睜開眼,看著眼前鬚髮皆白的張三丰,小聲道:“太師公……”
張三丰俯下身,輕輕摸了摸他的頭,那張平日裡威嚴或灑脫的臉上,此刻滿是慈愛與不捨。
他柔聲對張無忌說道:“無忌,你青書哥哥要帶你下山,去找一位神醫治傷。此去路途遙遠,你要乖乖聽話,知道嗎?”
張無忌用力地點了點頭。
張三丰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往後,凡事都要聽你青書哥哥的。他說什麼,便是什麼。他的話,就是太師公的話,明白嗎?”
張無忌眨了眨眼,雖然不完全明白這話裡的分量,但“聽青書哥哥的話”這幾個字,他卻是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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