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你就殺了我!”
我手掌正要發力,洪雪怡忽然拽了拽我的衣角。
我回頭,見她指了指絡腮鬍漢子腰間的一塊令牌——那令牌上,赫然刻著一個黑骷髏。
我盯著那枚黑骷髏令牌,手指在上面輕輕摸了摸,冷笑道:“黑煞令都揣在身上了,還敢說不知道老鬼?”
絡腮鬍漢子臉色驟變,嘴硬道:“這……這是撿的!”
洪雪怡蹲下身,從他靴筒裡摸出一個油紙包,拆開一看,裡面竟是半張泛黃的圖紙,上面畫著歪歪扭扭的標記,邊角處還印著一個小小的龍紋印記。
“龍涎石的藏圖?”她挑眉看向我,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
我沒理會絡腮鬍的掙扎,示意洪雪怡把圖紙收好。
“這裡只有五個人,至少還走了五六個!”我對洪雪怡說道。
“他們中了我的軟骨散,肯定跑不遠。
先把這幾個人的手捆住,等找到那幾個人後一併送到安羊縣城派出所。”洪雪怡答道。
我和洪雪怡將地上幾個癱軟的土匪用他們自己的褲腰帶反綁了雙手,又撕下他們的衣襟堵住他們的嘴。
火把的光焰在溶洞裡晃出明明滅滅的影子,鐘乳石的輪廓像蟄伏的怪獸,水珠滴落的聲響裡,混著遠處隱約的腳步聲。
“往這邊走。”洪雪怡循著地上凌亂的腳印,拉著我的衣袖拐進右側的岔洞。
這岔洞比之前的窄些,洞壁上長滿滑膩的青苔,沒走多遠,前方就傳來壓低的咒罵聲。
“媽的,這迷煙真邪門,腿軟得跟麵條似的!”
“別廢話,趕緊找出口,要是被那兩個傢伙追上,咱們都得完蛋!”
我和洪雪怡對視一眼,放慢腳步,貼著洞壁悄然摸過去。
火光盡頭,五個土匪正扶著石壁踉蹌前行,其中兩個還捂著胸口劇烈咳嗽,顯然迷煙的勁兒還沒過去。
“動手!”我低喝一聲,率先衝了出去,短刀直指為首那人的後心。
洪雪怡緊隨其後,手腕一翻,三枚銀針脫手而出,精準扎進旁邊兩個土匪的肩頸穴。
那兩人悶哼一聲,當即癱倒在地。
剩下的三個土匪嚇破了膽,轉身想跑,卻被腳下的亂石絆倒,滾作一團。
我上前一步,一腳踩住最胖的那個土匪的後背,冷聲道:“跑啊,怎麼不跑了?”
胖土匪臉貼在冰冷的地面上,嗚嗚咽咽地求饒:“好漢饒命!
我們就是混口飯吃,不關我們的事啊!”
洪雪怡蹲下身,拔出他們腰間的砍刀扔到一旁,又扯出他們腰間的腰帶,將這幾人也捆了個結實。
“倒是挺會挑地方,這岔洞深處就是死路,你們就算跑,也跑不出這黑風寨的老巢。”她拍了拍手,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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