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信裡只說接應一批‘貨’,具體是什麼,他沒說!”
“鴿子傳信的地點呢?”我追問。
黑熊閉緊了嘴,頭扭到一邊,死活不肯再開口。
洪雪怡這時走上前來,將那張龍涎石藏圖放在桌上,指尖點著圖上的龍紋印記:“這龍紋和黑煞令上的紋路一模一樣,老鬼要找的,恐怕就是這龍涎石。
你若不說,等我們找到老鬼,你可就再沒機會了。”
這話彷彿一根刺,狠狠扎進了黑熊的心裡。
他渾身一顫,終於抬眼看向我,眼神里滿是掙扎。
我知道,他的心理防線,已經快要崩了。
“以前跟我聯絡的人,他的代號是黑鷹,並不叫老鬼,我不知道你說的老鬼是誰?”黑熊終於鬆了口。
“黑鷹是誰?”我接著問。
“究竟是誰我不知道,但我認識陳良就是他介紹的。
當時他帶著陳良見了我。
那人面無表情,依我的江湖經驗,他應該是帶了人皮面具。”黑熊說道。
“慢著,你又是怎麼和黑鷹認識的?”我心不狐疑。
“我們老大還沒被抓時,老大就認識他,那時候我是透過我老大認識黑鷹的。
你們剿匪時,我帶著一二十個兄弟逃跑了。
我們老大被你們擊斃後,我們其後東躲西藏,經費一直是老鷹給我們提供的。”
“你們怎麼聯絡?”我繼續追問他。
“他會用信鴿聯絡我們!”
“現在還能聯絡嗎?”我又問。
黑熊搖搖頭:“我被抓他不可能不知道,為了不露馬腳,也許信鴿早就燉湯了!”
我在桌子擂了一拳,走出了審訊室。
“雜T,線索又斷了!”走出門外,我忍不住口吐髒話。
“這樣發洩有什麼用,還是再想別的辦法吧!”洪雪怡跟在我後面教育我。
“這個老鬼還真是可惡,他看起來任何人都不信,時常不以真面目示人,怎麼搞?”我有些沉不住氣了,開始發起了牢騷。
“黑鷹不見得是老鬼,應該是老鬼的手下。
憑老鬼這麼奸,他應該很少親自出馬。
而且真正知道老鬼底細的人,那些傳話的人,都不會以真面目示人。”洪雪怡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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