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年輕人被洪雪瑩說得低下頭,臉上滿是懊悔和恐懼。
其中一個聲音發顫地辯解:“村長,我們也不是故意的……那歌聲太好聽了,像勾著魂似的,不知不覺就跟著往深處走了……等回過神來,阿牛就沒影了,喊他也沒人應……”
“歌聲?”我追問:“什麼樣的歌聲?你們聽出是在哪兒傳來的嗎?”
“說不清……”另一個年輕人撓著頭,臉色發白,“就覺得飄飄悠悠的,像是在耳邊,又像是在老遠的地方,分不清方向。
而且……那聲音甜得發膩,聽著心裡頭又慌又癢……”
這時李郎中聽到訊息也湊了過來。
“又出事了?”他看了眼那幾個年輕人,重重嘆了口氣:“我早說過後山不對勁,你們偏偏不信邪!”
我問這些年輕人:“阿牛失蹤多久了?現在發動全村人去找,還有希望嗎?”
李郎中搖搖頭,眼神沉重:“山裡天黑得快,現在進去就是找死。
前幾年失蹤的幾個,哪一個不是當天去找,結果連搜尋的人都差點走散?那地方邪性得很。”
洪雪瑩攥緊了衣角,看向我:“子寒,你別參與此事!
他們不聽話那是咎由自取。”
正說著,羅天豹帶著幾個壯漢扛著獵槍跑了過來。
一臉橫肉擰著:“哪個兔崽子在後山出事了?老子帶弟兄們去把他找回來!”
“羅天豹,你別衝動!”洪雪瑩攔住他,“後山不能亂闖,等明天天亮再說。”
“等天亮?恐怕黃花菜都要涼了!”羅天豹說道。
“你們現在去恐怕又要搭進去,划得來嗎?”洪雪瑩教訓他們一通。
畢竟是村長,這些人嘰嘰喳喳一番後,就各自散了。
“姐,要不我明天和羅天豹他們去趟後山,行嗎?”這些人一走,我連忙對洪雪瑩說。
“不行,你剛來這裡,什麼事你都還不懂。
你以為村裡那些男人就和你和睦相處了嗎?
其實在他們心目中,你才是他們最大的敵人。”洪雪瑩沉下臉來。
“姐,不會吧?”我一臉懵逼。
“不會吧?如果不是有花姐在,他們早就對你下手了!”洪雪瑩說道。
“姐,你越說我越糊塗了!”我一臉疑惑。
“實話告訴你吧,花姐年輕的時候,能打十個羅天豹。
他們欲動你,但得掂量掂量能不能過得了花姐這關!”
“姐,花姐有這麼厲害嗎?”我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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