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剛才被花姐推過的胸口,現在還隱隱作疼。
這老太婆看著年紀大,力氣卻大得嚇人,肯定功夫不弱。
要是真跟她起了衝突,我未必能佔到便宜。
看來以後得更加小心,不能再像白天那樣硬懟。
得順著她的話來,先穩住她,才能有機會見到老鬼。
還有洪雪瑩,今晚牽她的手、跟她說的那些話,一半是演給花姐看的,想讓花姐覺得我只是個想談戀愛的毛頭小子,放鬆對我的警惕;
可另一半,看著她紅著眼眶說十年孤獨的樣子,又有點不忍心。
不過現在不是心軟的時候,從她嘴裡說不定還能套出更多金桶的訊息,比如那個送糧食的老夥計,下次得找機會再問問細節。
窗外的山風又吹起來了,嗚嗚的聲音像有人在哭。
我翻了個身,盯著柴房頂上漏下來的一縷月光,心裡盤算著:明天見到花姐,得表現得聽話點,別再提名單的事,先順著她的意思來,等她願意帶我去見老鬼再說。
至於老鬼那邊,到時候見機行事,少說話多觀察,總能找到機會拿到名單。
現在最關鍵的,就是不能急。
花姐已經對我緩和了態度,只要不露出馬腳,遲早能摸到金桶的核心。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焦躁,閉上眼睛——明天還有硬仗要打,得養足精神才行。
我正睡得迷迷糊糊間,忽然一陣香味襲來。
我一聞就知道,這是我上次聞著的江湖迷香。
看來花姐輕功不弱,到了我門前我居然不知道。
若不是嗅到迷香,我怎麼會知道花姐來過?
她給我下迷香,說明有人要來見她。
我拿出一粒藥丸含在嘴裡,然後悄悄起床。
果然,聽到洪雪瑩家開啟院門的聲音。
一會兒,院門又關上的聲音。
一定是進了花姐的密室。
我穿上夜行衣,輕輕一躍,進了院子。
我使出我爺爺教我的狸貓輕功,貼在大門縫隙處,隱約能聽到花姐從密室傳出來的聲音。
也許她知道給我下了迷香,院門大門又關上了,對我已經不設防,所以說話並不是很小聲,而是正常交談。
我耳朵貼在門縫裡,只聽花姐說:“明天扮成老鬼,我叫子寒來見你,你給張假名單給他。”
“那花姐,今晚有沒有什麼獎勵?”那人嬉皮笑臉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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