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花姐和洪雪瑩剛才在房間的對話,腦子裡亂成一團。
她們口中的“主義”到底是什麼?
和斷魂谷的白衣女子有什麼關係?
村裡失蹤的年輕人,是不是和她們說的“每月送東西”有關?
還有洪雪瑩,她說喜歡我……這話是真的嗎?
還是她們計劃的一部分?
無數個疑問像毒蛇一樣纏繞著我,讓我渾身發冷。
這個看似平靜的村子,果然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而且遠比我想象的要危險。
我必須儘快查清真相,否則下一個失蹤的,可能就是我。
但現在,我該從哪裡入手?花姐已經對我起了戒心,洪雪瑩又態度不明……
夜深得像化不開的墨,我縮在柴垛後,指尖冰涼。
暗室裡的對話還在耳邊迴響,每個字都像鉤子,死死攥著我的神經。
花姐說“每月往斷魂谷送東西”,這讓我猛地想起白天在谷口瞥見的白衣女子。
她住在那邪性的谷里,難道就是花姐口中的“主義”、“信仰”和使命?那她們送的究竟是什麼?
聯想到村裡失蹤的年輕人,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難不成……我不敢再想下去。
洪雪瑩的話更讓我心亂。
她眼眶紅紅的樣子不像作假,那句“像看到了光”帶著孤注一擲的顫抖。
可她是花姐的女兒,三十年都在守著這個秘密,我能信她嗎?
還是說,這又是她們母女演的一齣戲,想引我入局?
我悄悄進了我的房間。
我躺在床上,想著洪雪瑩中的毒,其實已經基本好了。
我只不過為了討她的歡心,為了等蕭峰,整天住在這裡,不可能不做一點事吧?
現在想想,我必須創造和瑩姐單獨住在一起的機會,只要洪雪瑩是真的喜歡我,我就一定要把她搞到手。
只要她愛上了我、就一定會和我說實話,土匪村裡的秘密她就肯定會告訴我,到時候一切就知道了。
還有,蕭峰去了哪裡?什麼時候回來,她就一定不會瞞著我……
第二天,我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花姐叫我吃飯,已快中午十二點了。
“花姐,怎麼不叫我吃早飯?我今天還要去採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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